顶点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4章 曲院逐芳姿暗偷罗帕 酒楼订后约亲送归车(第1页)

第24章

曲院逐芳姿暗偷罗帕酒楼订后约亲送归车

却说玉如说了一句将来还有找陆伯清帮忙的时候,他一听这话,以为玉如有提出什么条件之意,便笑起来道:“我就怕你不肯收,只要你说个肯字,做老大哥的,真不含糊。”他说到这个肯字,把声音格外放得沉重,而且也把两只眼睛,盯在玉如脸上,看她怎么答复,玉如也觉得他说这个肯字时,是十分沉着,却给他装着马虎,也笑道:“别人送钱我不敢要,大哥送钱给我,我为什么不收?有话今天我们不要说,下次再说吧。”说毕了这一句话,她就只管笑着吃,不再谈了。

陆伯清道:“你为什么不说话了,这就能把我们的话结束了吗?”玉如向屋子外面努努嘴道:“这里人多,有话何必在这里说呢?”陆伯清点点头道:“你说你不是个傻瓜,这样看来,我简直是个傻瓜,不是你说,明白了,我简直不知道。你说吧,我该打多少?”玉如笑道:“你是该打,你说给我的钱,到现在还没有拿出来呢。”

陆伯清果然在头上打了一个爆栗,然后在他的西服袋里,拿出两叠钞票,恭恭敬敬地送到放在玉如面前。玉如像一个不在乎的样子,看也不看,将钞票拿在手上,向袋里一插。这个时候,茶房也就把咖啡水果送来了。玉如看这情形,大概菜是吃完了,就急于要走,因对伯清道:“我们走吧,不要让老太太久等着我了。”陆伯清也觉得所有的话,今天已经说了个大半清楚,也不留恋在片刻的工夫,催着茶房打了手巾把,就会账要走。然而这又有了一件让他新奇的事,便是玉如擦过手巾把之后,并不避他,在身上掏出一个小粉盒子来,打开来取了粉扑,照着小镜子,就慢慢地扑着粉。扑完了粉,向陆伯清一笑道:“大爷,我们这就去了吧?”这一句大爷,一句我们,说得异常响亮,听了真是过瘾。

伯清点头笑着道:“我早等着你呢,让我搀着吗?”玉如站着停了一停,心里想了一想,便笑道:“用不着,我也不是那样风吹得倒的人啦。”她这样说着,虽然拒绝大爷的要求,但是她的理由,别有所在,并不是避嫌,陆伯清也就不怎么失望。大家出菜馆门,伯清已是抢着在车门口等候。到了这时,玉如可没有什么计策可用,只得和他同坐了车到陆宅来。

这陆宅的听差,听见自己家里汽车喇叭响,早有三四个人,到门口来恭迎。李升在一旁看到大爷和玉如一路坐车回来的,心里大喜。玉如下了车,伯清叫一个听差引她到上房去,自己单独回书房来。李升沏了一壶茶来,斟了一杯。递到伯清手里,笑道:“大爷,你瞧怎么样?我想的这法子不算坏。”陆伯清道:“你别胡说了。你若说得让上房里知道了,我就把你轰出去。”

李升伸了一伸舌头,退出来,一人借故走到上房,倒是看玉如怎么样,见她出了太太的屋子,却跟着少奶奶后面,到少奶奶屋子里去了。李升一看这情形,大非所愿,便退走了。原来一到上房,恰是碰到他们一家人在饭厅里吃饭。老太太家居无事,就爱个新鲜人儿来往,凑个热闹,所以玉如一进门,她就伸着筷子头,连招了几招道:“赶上了我们的饭了,来吃吧。”玉如走到老太太身边,看见饭碗空了,就拿过碗来,在旁边小桌上饭盂子里,给老太太装了一碗饭,送将过去。老太太笑道:“哟!这是怎样敢当的事,怎好请起客来给主人盛饭呢?”玉如笑道:“我这算什么客,就怕是粗手粗脚,不配给老太太盛饭,要不然的话,我们晚两辈子的人,还不应该盛饭的吗?”

老太太听了这话,只是笑,便问玉如吃了饭没有,玉如说是怕误了老太太的约会,早就吃过饭赶着来了。老太太见少奶奶已吃完了饭,便道:“你随着少奶奶到屋子里去等着吧,我们吃,让你老在一边瞧着,我们也就不好意思。”玉如本想谦逊两句,忽然转了一个念头,就借着机会和少奶奶谈谈也好,于是跟着陆少奶奶一路走。少奶奶的心事,恰和老太太相反,见玉如那样一个清秀人物,心眼儿又极是聪明伶俐,这一拜了太太,可以用干小姐的资格,不断地到宅里来,自己丈夫的为人,还有什么不知道,有了这样一位干妹,恐怕是不妥,因之老太太尽管高兴,她始终是不赞一词。

这时老太太吩咐玉如跟着她,她本是不愿意,玉如却一味地谦逊着道:“少奶奶,我是什么也不懂的人,遇事得请你多多指教。”首先这两句话,就让少奶奶不能不敷衍两句,及至到了少奶奶屋子里,她先赞道:“这屋收拾得真干净,不用说别的,只看这一件事,就知道少奶奶是个贤德人。”稍微思想旧一点的女子,最爱人家夸她一声贤德,少奶奶不觉笑了起来道:“贤德两个字,我怎敢当?不过是守着现成一点规矩罢了。”于是就让玉如坐下,随便谈了几句话。

玉如现出很踌躇的样子来,就笑问道:“大爷这时候不进屋子里来吗?我没出息,可怕见生人。”少奶奶笑道:“那要什么紧?你既是拜了我母亲做干娘,就是兄妹一样的了,还躲什么?”玉如听说,就站起来,强笑道:“那不过是一句笑话罢了,我怎么敢高攀呢?我还是到小姐屋子里去坐一会儿吧。”少奶奶大喜,就扯住她道:“你真守旧,倒和我对劲儿。这时候他不进来的。今天早上,就没在家吃饭,又不知道和他不相干的朋友,闹到哪里去了。”玉如道:“那我就坐一会儿,少奶奶这种人,我最赞成,以后我得常来,和少奶奶学些三从四德。”少奶奶道:“你别客气,以后你要来,先知舍我一个信儿,我就先告诉他,不让他进来。”

这样一说,二人就说得很投机了,坐着竟忘记谈了多少时候。还是老太太打发女仆来说,一切都预备好了,可以到戏园子去了。少奶奶本没有打算到戏园子里去的,现在和玉如交情好起来,竟也要陪着去,于是只有太太不走,老太太和小姐坐一辆汽车,玉如和少奶奶坐一辆汽车,一同到戏园子里去。

他们是个大包厢,只带了一个女仆伺候着,还空了三个位子呢。看不到半出戏,陆伯清就来了,笑道:“你们听戏,也不告诉我一声儿,我可也找来了。”玉如这一排人,都坐在前面,是后面空了三个椅子的,她连忙站起身来,正色向伯清点了一个头。少奶奶和她隔了两个座位,将手招一招道:“你只管听戏,坐下吧。”

玉如靠了包厢一边坐下,她面前扶板上,正摆了一盒火柴,伯清伸过手来取火柴,仿佛很不在意似的,在点火抽烟卷的时间,顺便就在玉如身后一张椅子上坐下。这时他并不看戏,他看看自己的妻,虽然一身艳装,人又胖又矮,头发拖到脖子上,在后脑用一个金压发箍着,只觉得笨而且俗。再看看玉如,苗条的身腰,发梢微卷云钩,露出雪白的脖子,只这后影,就爱煞人。

他们本来得很晚,好戏业已上台多时,前面一排的人,正把戏看得入神,并不注意后面。陆伯清趁着这个机会,就饱看玉如的后影,低头见她右胁下,掖着一条白花手绢,于是缓缓地伸着手过去,用两个指头,夹着手绢的一端,轻,轻地向这边拉。偏是她又十分的机灵,伯清只一抽,她就感觉到了,马上半侧着头,却将眼珠转着向后面看来,接着微微一笑。她并不用手去拉着手绢,也不送过来,只是听其自然地让伯清去牵扯。伯清当着夫人在这里,得着干妹这样的表示,他是非常地满意。只是自己不能向她有什么表示,颇以为憾。而且就是有什么表示,她坐在前面,也是看不见。自己拿了这条手绢过来,向袋里一揣,便把自己用的一条手绢,轻轻送过去,塞在玉如怀里,玉如绝对不做什么表示,只是听戏。

伯清既注意着玉如,又要注意着自己夫人,因之总不敢十分放肆,只觉得神志不安而已。等戏完了,玉如依然和少奶奶同车回陆公馆,伯清简直无法可以近前说话。却不住地在上房徘徊,打听玉如的行动如何。玉如在老太太屋子里坐着,见伯清进来过两次,到少奶奶屋子里坐着,他也进来过一次,却让少奶奶把他轰走了。依着少奶奶,还要留玉如吃晚饭,玉如说是出来久了,不能不回去,于是少奶奶又吩咐开了汽车送她回家。

当她出得大门,只见伯清已先坐在汽车上,笑着大声道:“我们一块儿走,我送你回去吧。”玉如毫不犹豫地上了车子。车子一开走,玉如便笑道:“多谢你的手绢。我没有什么谢你,还是拿你的钱,请你吃饭。我不肯在你府上吃饭,就是为了这个。”伯清伸着手,握了玉如的手,连连摇撼了几下道:“你真要了我的命。”玉如连忙将手一缩道:“你可别乱来,你要乱来,我就先回家了。”伯清笑道:“你这个人,话真难说,好!我就规规矩矩地。你说上哪里吃饭呢?”玉如道:“玉露春吧,在那里,我回家近一点。”伯清是个督军的大少爷,他还有什么顾忌,就吩咐汽车开到玉露春来。

原来这玉露春是王裁缝同乡朋友开的,而且彼此往来也很密切,伯清哪里知道?玉如一进店门,这柜上的账房先生就吃了一惊,陆大爷在北京城里,终日是出入花天酒地之场的,有什么不认得的。至于同来的女子,也极容易认出来,乃是王裁缝家的新娘子。这真奇怪,他二人为何能联到一处?但是,有陆大爷在一路,也不敢盘问,只得由他二人上楼,挑了一个雅座,放下门帘子。不但账房先生认识玉如,有两个伙计,也认识玉如,大家一讨论,决不会假了。玉如对此,绝不理会,坐在雅座内,只管提笔开单要菜。不过这杯筷是对面摆的,不像上午,连着桌子角。

玉如将单子交给了伙计,还吩咐来两壶玫瑰酒。伯清笑道:“酒的名字很好听,你很爱喝一点吗?”玉如笑道:“酒甜甜的,我爱喝点,你不要甜甜舌头吗?”伯清道:“我不但要甜甜舌头,我还要甜甜心……”心里说着,手上就来移杯筷。玉如也站起来道:“你别动!你一动我就先走了。”伯清只得又坐下,装出那失望的样子,望了玉如道:“为什么你对于我总是这样欲即欲离的?”玉如叹了一口气道:“并不是我对大爷欲即欲离地,你要知道我是个苦命的孩子,我这样陪着大爷,我们那位还不知道呢,若是知道了,就有一顿大闹。好在我公婆是知道的,这样不要紧。我若和大爷太好了,我们那位知道了,他哪里还会要我,我怎么办呢?”伯清一拍胸道:“那要什么紧?你靠着大爷。你总能相信,大爷养个两房三房家眷,总不在乎。”

玉如低了头,一手扶着额顶,半遮了脸,一手比齐着筷子头,低低地道:“我也怕你家少奶奶,我不敢和她见面,她老看守着我。”伯清将桌子一拍道:“实在是可恶,以后你别到上房去见她就是了。”玉如道:“那更不妥了,现在到府上,我还算是见老太太。若是不见老太太,专来找你,你想,这要一让我那位知道了,更是不得了。”伯清道:“有什么大不了,给他们几个钱,离开他们就完了。”

玉如道:“你别信口胡说了。我们这种行动,你怕你那位,我怕我那位,不是可以胡来的。就算我那位,我对付得了,你那位呢?回头我闯了祸,离开了王家,我又不敢上陆家,我到哪儿去?”伯清笑道:“那要什么紧?大爷有钱,不会另赁房子安下你吗?”玉如鼻子里哼了一声道:“男子得不着女子的时候,什么愿也肯许的。可是人家一上了当,就不管了。你说赁房子我住,有什么保障?”

伯清一听这话,她简直是完全许可了,由心里直笑将出来,只管搔着耳朵道:“你有这一句话,我死也甘心。”说着,又一拍桌子道:“妹子,你说吧。你要什么保障?只要干哥做得到的,我准办。”玉如道:“当然是办得到的。我也并不要大爷写什么字据,打什么花押,只要你给我一万块钱存在银行里,我就马上伺候大爷。因为有了这些钱,就是大爷将我扔了,我这一辈子也有吃有喝,就不怕了。大爷漫说拿一万,拿十万也不在乎,况且这个钱,还是放在姓陆的家里……”说到这里,对陆伯清飘了一个眼风。

陆伯清听说要拿一万元做保障,这实在有点惊异,然而当她飘了一个眼风之后,就不能说出一句不拿的话,而且实在也不是拿不出。便出奇制胜,由小问题答过来道:“这钱是怎样地交付给你呢?”玉如道:“自然要你取出一万块钱钞票来,交到我手里,我再去存上。银行里的折子一到手,当天我就不回去,请你先给我找好安身之所。”

伯清虽然觉得钱多一点,然而照着玉如自己的地位说起来,就真也要这些才够。而且她说得那样干脆,哪天有了钱,哪天就不回家,那样破釜沉舟地干,也真非一万块钱不可。他这样想着,心里已有点活动,加上伙讦端上酒菜来,玉如先拿了伯清的杯子,斟上了一满杯,送到他面前去,笑道:“虽然是我来请,还是你的钱,这不过聊表我一点敬意罢了。你喝这一杯。”

伯清见她亲手斟上一杯酒,又是甜甜舌头,说了在先,哪有不喝之理?端过酒杯,一仰脖子喝了。玉如笑着又斟上了一杯,却把手按着,不让他喝,笑道:“这一杯酒,我们先谈好了再喝。大爷,你是拿我穷人开心呢?还是真有一番好意?若是拿我穷人开心,我就不再痴心妄想了。若是真的,你干了这杯酒。”

伯清听了她这话,便是假意,也把那杯酒喝了,何况心里头,主意正拿不定呢。便笑道:“你到现在,还信我不过吗?”玉如道:“我自然是信得过,可是我非得在银行里存了钱,心里总有些害怕呀。”说着,放开了那杯酒,皱了眉头坐下去,好像心里有很大的忧愁似的。

伯清见她收敛了笑容,鼓着小脸蛋儿,心里很是不忍。端起酒杯,高举过头,对她道:“你瞧着,我喝你这杯酒,你明天到我家来,我就交一万块钱给你,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我总算尽了我的心了。”说毕,咕嘟一声,又将这杯酒喝下。玉如笑道:“若是这样,我就放了心,从明日起就是你的人了。你看我这人爽快不爽快?”说着,眉毛一扬,伯清真不料一个冷面无情的女子,只两次见面,就完全融化了,足见得女子们,还是爱钱爱官。自己本就有意找个外室,托了许多人,也没有一个中意的。现在总算毫不费力,让自己找着了一个,很高兴地,吃完了这一餐饭。伯清正要说送她回家,她倒自己说了,说是要伯清坐汽车送回家来。

伯清连说自然,笑嘻嘻地,玉如当着伙计的面,掏出一大沓子钞票,拿了一张十元钞票,让伙计到柜上去找零,找来了,赏了伙计一元钱小账,然后和伯清一路下楼,到了柜房外,见着那账房先生,还微笑着点了一个头。现在天色已黑了,出了门,玉如要上汽车,正背了电灯的光。伯清走上前,一伸手扶着她一把道:“不要摔了。”玉如上车去了,接着伯清也上去了。玉如还是像先一样,靠着车厢的一只角上坐着。

车子开了,伯清见玉如一只手扶着坐垫,他的那一只手,便也按着坐垫,慢慢地向玉如这边移了过来,慢慢地触着了玉如的指尖。玉如只是向车子前面看了出神,并不曾注意到坐垫上去。伯清那只手,在触着玉如指尖的时候,略微顿了一顿,同时,并去偷看玉如的颜色是怎么样?见玉如始终是不理会,这胆子就大了,于是猛然间一把将玉如的手捏住。玉如不像先前手一缩了,就让他捏住,却笑着对他道:“在我未脱离王家以前,我不赞成你有这种举动。你要怎么样,你就赶快把我救出那个穷鬼窝里来。要不然,荤不荤,素不素地,我也是好人家孩子,你对得住我吗?”说着,向伯清瞟了一眼。

伯清握着她的手,摇了几摇道:“你放心,我说了明天办的那件事,明天一定照办。但是你可不能不失信呢?”玉如道:“我决不失信,我要失信,难道你还找不着我?俗言说得好,孙猴子总逃不出观世音的手掌心。”她说到这里,勾着脚,敲了一敲陆伯清的大腿。

陆伯清被她这一碰,由腿上一阵麻酥,直透心窝,除了紧紧捏着人家的手而外,简直不知所措。这时,汽车突然停住了。玉如伸手来开车门,笑道:“到了家了,再见吧。”她那只手,还让伯清握着,他道:“别下去,咱们还坐着车子,由东城到西城,兜个圈子回来,好不好?”玉如一伸头,对着伯清耳朵里,说了五个字,将手一缩,就抢着下车了。伯清不但不怪她,反而哈哈一笑。要知玉如说的是五个什么字,下回交代。正是:

多情未必无真假,一事何能定是非。

我的骄傲女上司  白莲生存指南[穿书]  被隔壁直男掰弯怎么办  我的漂亮女同桌  总裁他又在飙戏了  特工重生:天才妖女  顶端优势  复活后我开了猫咖  前妻归来:总裁无限宠  七煞邪尊  请继续恩爱  先婚后爱:暖男总裁太撩人  快穿之如何疼爱  娇女御神记  大唐农场无双  天赐美娇妻  重返十四岁  夫人她精通茶艺  影后她到处撩  穿成肉文替身女配后我死遁了1v3  

热门小说推荐
最后的三国2:兴魏

最后的三国2:兴魏

曹亮穿了,成为了曹魏宗室的曹三代。  相比于纵横捭阖的曹一代守成有余的曹二代,曹三代实在是麻绳穿豆腐提不起来,士家坐大,司马专权,曹魏的天下已是...

我在大宋贩卖焦虑

我在大宋贩卖焦虑

我向年轻人贩卖焦虑,他们称我为人生灯塔我向富婆贩卖焦虑,她们认为我是比柳永还要懂女人的妇女之友我向仕宦者贩卖焦虑,他们认为我是个有远见的人我向帝皇贩卖焦虑,他们称我是忧国忧民的仁人志士奋不顾身的谏言者以及智者其实,我一开始不过就是想制造一些焦虑,以此谋取点好处罢了。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在贩卖焦虑的过程中,我成了大宋首富大宋开宗立派的词人,大宋朝的守护者大宋皇帝宋神宗赵顼最亲密的战友苏轼的救世主王安石的拯救者辽国贵族最惧怕的毁灭者其实我想说的是,我不是针对谁,在座的诸位全都是韭菜!如果您喜欢我在大宋贩卖焦虑,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文娱从心动开始

文娱从心动开始

穿越金手指单女主狗粮心动小屋是一档素人社交恋爱推理综艺,六位素人男女齐聚一堂,上演一出好戏,当红明星担任‘心动侦探’,分析嘉宾们的心动信号。这也是系统交给唐粟的第一个任务。原本只想着‘好好表现,早点下班’的唐粟,怎么都没想到,竟然真的会在这档综艺节目里,遇到令自己心动的另一半PS以素人嘉宾的身份首次出现在镜头前,演绎一对与众不同的明星情侣,让‘塌房’的观众们,再次相信娱乐圈的爱情。含糖指数100!如果您喜欢文娱从心动开始,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隐婚后大佬他反悔了

隐婚后大佬他反悔了

关于隐婚后大佬他反悔了代替男友入狱,出狱后却得知男友不管母亲死活,母亲早已病逝,又遭遇男友跟别人结婚。苏浅一转身嫁给了前男友他哥,从此成了前男友他大嫂!只是,说好的地下情,某男却总是高调撒糖虐狗拉仇恨?传闻某男狠戾,冷酷,有钱!某男眉眼一挑谣言!什么狠戾?什么冷酷?别吓到我老婆!而且我老婆比我还有钱!传闻某男不近女色,是个gay?某女嫌弃的看了某男一眼。某男很自觉的抱了个榴莲走过去老婆,你信吗?...

阴狂嫡妾

阴狂嫡妾

关于阴狂嫡妾她是名动天下的贤淑才女,在与最爱之人成亲那日,被夫君和亲妹所虐所害。重生在同一日死亡的低贱小妾身上,她改头换面。府院斗,朝堂斗,她的手段越发心狠手辣!让渣男求生不得,让渣妹求死不能!来挑衅的,见一个灭一个,来陷害的,见一双杀一双!直到她一直护小鸡似的护在身后的废物夫君露出真面目时,她才幡然清醒,原来她的狠辣,竟是他一步步出来的...

贵女良缘

贵女良缘

说到燕国公府的三姑娘宋懿兰,不少人都要羡慕地叹一声好命。明明是庶女出身,却得了长公主的青眼记在名下,不仅封了县主,还定下了世族崔家的大公子。一朝被崔家退亲,大大小小的贵女都等着看宋懿兰的笑话,却不知有一人,早就等着这一天。如果您喜欢贵女良缘,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