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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心里一咯噔,“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她是结过婚的人。”言小念吸了一口椰奶,越想越觉得像。
安晓棠还不到三十,正值壮年,哪里那么娇弱,吃了口巧克力就能引起消化不良?一定是怀孕了。
“可她和沈少在一起一年多都没怀,这都分开一个多月了……”海棠有些迷茫。
“这你就不懂了。”言小念很有经验的说,“一般孕两个月才有反应,我是从血泪教训中得到的总结。当年我怀大儿子的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所以不懂,等到怀双胞胎,反应特别大,经常干呕,一开始也觉得是肠胃不好,结果楚大夫一查,说是怀两个多月了。”
海棠确实不懂,但听到这话,又开始追悔自己曾害言小念带孕和萧圣离婚,“对不起,大小姐,我……”
“停!”言小念打断她,“你不要总提以前的事,每提一次,就像揭开我的伤疤,让血重流一次,很痛的。”
“是,以后不提了。”海棠挺漂亮的,就是长着一个鹰钩鼻子,看起来很凌厉,但温驯的时候,这个鼻子就成了个笑话。
她转了转眼珠,仔细回忆了一番,也忍不住犯嘀咕了,“这么说,我表姐极有可能是离婚前的几天怀上的?”
“我也不敢确定,等下你买点试纸给她测一测。如果怀了,就到顾明药那看看,她是我朋友,也不要挂号什么的,方便。”
“唉,这下麻烦了!”海棠忧心忡忡,“沈家对我表姐的态度,说不出的差劲,估计不会接我表姐回去,可一旦有了孩子,肯定又要抢孩子,那就等于要了我表姐的命!唉,她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存希哥是律师,难道保不住一个孩子?”言小念不能认同她的观点。
海棠想想也对,沈家再厉害,也得服从法律。
而且安存希是夏瑾的干儿,背靠大树好乘凉,应该没事。
菜上齐了,曾经的仇人坐在一桌吃饭,气氛还挺和谐。
海棠暗暗庆幸自己当初的荒唐行为,并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所以今天才有被原谅的可能。
爹妈被凤姑开除之后,一直闷闷不乐,惶惶不可终日,现在应该高兴了。
“大小姐,您先不要把我表姐的事和凤姑说。”海棠请求。
“当然,没有确定的事情,怎么好乱讲?即使确定了,这个消息也应该由当事人放出去。”言小念并不是八卦之人,而且怀宝宝对于一女人来说,是福气也是灾难。
“您真得很成熟,很英明。”海棠很佩服,差点对言小念山呼万岁。
“你就不要给我戴高帽子了,这不是做人的基本道理吗?不过,我觉得安晓棠和沈迟真得很配。”言小念那颗红娘心从未消失。
“但是沈家的家长不喜欢。”
“那是他们没福气,不接受儿媳,那么孙子也别想要。”
吃好饭,言小念打道回府。
海棠买了验孕试纸,回到了家,见安晓棠躺在床上懒懒的没有精神,确实像怀孕,心里忐忑。
她毕竟不是安晓棠的直系亲属,还是先让安存希知道的好。
安存希接到海棠的电话,得知海棠和言小念一起吃了饭,两人冰释前嫌,心情颇为高兴。
海棠铺垫了一会,才丢出炸弹,“据大小姐推测,表姐之所以干呕,有可能怀宝宝了。”
“什么?”安存希蹙眉。
“只是推测。我买了试纸,要不要给她测呢?”海棠征求意见。
“……”既然是言小念的经验,应该靠谱的。安存希极力压下内心的震惊,应道,“给她测吧,偷偷的测,我马上回来。”
看着挂断的电话,海棠有些哭笑不得,这个怎么偷偷测?
安晓棠方便的时候,她也不好跟着,而且上完厕所就会冲掉,偷测的难度很大啊。
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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