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话间他已经来到郁宁这边的椅子上,那只和她差不多岁数的椅子承载着两个人,无奈地发出吱呀声。贺臻带着几分顽皮的意味掀起她的上衣,郁宁被衣服的下摆盖住了脸,陷入又一片全新的彻底的黑暗中,愈是感觉到他的亲吻落在自己的胸口的触感是如何的炙热和分明,贺臻的嘴唇像是一道犁,把她皮肤深处快感的种子悉数翻到表面上,蠢蠢欲动地等待着萌发。郁宁攀住他的肩膀,由他细致而充满迷恋地亲吻着自己,直到脚在不经意间踢到蚊香,被烫得蜷起脚趾,疼痛才扯回她那已然开始涣散的神志:“……这儿不行,来电了怎么办?”
她气息不稳地拉下遮住脸的衣服,低下头去看贺臻,后者也正在看她,听见她的声音后,又直起身子去轻轻咬她的下颌:“我知道……回房间前让我再亲亲你。”
他们缠在一起接吻,无休无止,任由那椅子在身下发出痛苦的叫唤和抗议。郁宁的手臂渐渐搂不住贺臻的肩膀,而是一路下滑到他的脊背上,她一点点地抚摸过他的脊柱,像是在数一串不得到头的念珠,又感觉他背上的皮肤随着自己的抚摸越来越紧……
被猛地抱起来的一刻,郁宁唬得差点儿叫出声儿来,下意识地更紧地缠住贺臻,然而他的身体素来是结实有力的,她很快地安了心。由着他领着自己,在这无边的黑暗里前进。也许是都想起了离别,两个人并没怎么说话,在黑暗里沉默而热烈地交缠着。快意伴随着不断新生的汗水上升,越攀越高,又像是永远不会终结。郁宁执着地亲吻着贺臻,像藤一样缠住他,明知这样用力会在贺臻的皮肤上留下指甲的抓痕也很难停止下来。她能感觉到情欲的力量此时主导了一切,像一张铺天盖地的网,他和她都溺在其中,在她的怀抱深处随波逐流,然而同时,又有什么正微弱而坚定的破土而出,像这黑夜里的一星光,焦壤中的一点儿绿,她发现不知何时泪水淌了一脸,不是因为痛,也不是因为欢愉,她听见自己的心里有个声音越来越响,让那眼前那点儿光明和绿意随之强大起来,郁宁用力地抱住贺臻,后者感觉到她的力气,停了下来:“……怎么了?”
明明是没有灯的,可郁宁在这一刻看清了他的脸,她颤抖地伸出手,手指滑过他的脸,捧着他的脸颊,感觉手底的皮肤滚烫,满是汗,那些汗甚至顺着皮肤相贴的缝隙,一路地滑到她的手腕上。郁宁摇了摇头,把他的脸拉近到自己的唇边,然后声音缠得比手还要厉害,她甚至发不出声音,就焦急地贴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用气音说完那句话。
贺臻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攥住她的腰的手也让她觉得疼痛起来,但这一刻很多东西是难以隐瞒的,贺臻低下头,额头贴在她的颈边:“糟糕,我害怕起来了……”
“……嗯?”这下郁宁的身体也僵了。
他支起身子,找到郁宁的脸,手指又轻轻地拂过她的眼睛,感觉到其上的湿意后定了一定,接着才贴上去把那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液体一点点地吃掉,抱怨似的轻声说:“……哪儿也不想去了,怕见不到你。”
郁宁一怔,接着笑了起来:“我又不会丢。”
他也跟着笑,伏在她耳边低声接话:“嗯,那我不怕了。”
……
贺臻没买到第二天的票,又多待了一天,那天晚上郁宁一晚上没睡好,翻来覆去半夜,知道贺臻把她抓进怀里,这才不踏实地眯了一会儿,又在听到贺臻起床的动静后很快地醒转过来。她坚持要送贺臻去火车站,一路上强打精神,贺臻看得清楚,不说破,也不提那场就在眼前的离别,两个人零零碎碎说一些贺臻回来之后的打算。本来说好只送到火车站门口的,又送进了站,进站之后郁宁还是舍不得走,又说帮他安顿一下然后上了车,一直磨蹭到列车广播开始提醒送站的亲友下车,郁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反而坐下来,看着贺臻说:“反正回家也没人,我又没别的事情,我送你过去好不好。”
“我再送你回来,你又送我……也好,这样我们就在送别和旅行中过完下半辈子。”说完,贺臻微笑着摸摸她的头发,“你自己说的,你又不会丢,很快我就回来了。”
他牵着她的手送她下火车,站台上人来人往,郁宁不好意思和他吻别,一时又不肯放开他的手,就这么僵在了原地。贺臻耐心很好地陪她站着,眼看火车再没几分钟就要开了,他低头看看郁宁的手,说:“你先放开,等我把包拿下来,不去了。”
听他这么说,郁宁猛地松开了手,拼命摇头:“你去吧。再见。一路顺风。”
蹦出这几个短句后郁宁就转过身不再看他,贺臻又把她绕回来,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好,你回去的路上也要小心。”
即使在人流中,郁宁还是能听见他离开的脚步声,看着他头也不回地上了车,她懵然觉得这个时刻简直令人无法忍受,容不得多想,脚步已经动了起来,追上车的时候列车员拦了一下要票,她丢下一句“我上车补”,也许是这语气太急切,以至于到了几分迫人的地步,她竟然被放上了车,追上车后她看见贺臻的后背,一把抱住了他,气喘吁吁地说:“……我再送你一会儿,送到了就回去。”
贺臻任由她抱了一会儿,转过头来时的神色有一丁点儿陌生,好像是还没把难过收好似的。但她又没见过他难过的样子,直到他的手指用力把她眼角的泪拂去了,她有些窘迫地低下了头,听贺臻叹了口气,对她说:“我以为你不黏人的,过年的时候连个电话都不肯打给我。”
郁宁勉勉强强扯了下嘴角:“我一直也是这么以为的。”
郁宁上车后没补到卧铺,贺臻就把自己这张票给了她,陪她到熄灯,再去硬座车厢坐了一晚。第二天到站后他那一对新婚的朋友专程来火车站接他,看到郁宁不免意外,很快又笑了:“我说你平时听到要出去玩,早早行囊收拾好恨不得第二天就走,这次却来的迟,这下知道了。”
贺臻只笑,把郁宁推上前,互相介绍一番后,又说:“她送我一程,我们出发前她回去。人到齐没?我不会是最后一个吧?”
“还真的……不是。大郑的车途中出了点儿事,今天下午应该到了。”
贺臻和他们聊天的时候郁宁正好打量这一对新人,两个人都比贺臻年纪大,看起来都是健谈而爱笑的人,新娘子白皙而娇美,脸圆圆的,像一枚可口的桃子。
果然到了下午郑立这一批人都到了,晚餐时大家聚会,看见郁宁也在,郑立毫不客气地坏笑着打趣:“咦,我怎么看到个小尾巴?郁宁啊,是他把你打包进包里,硬要带来的吗?”
“不是。是我自己要跟来的,本来想送完你们再走,但是贺臻不同意,回程的票都买好了。”说到后来她还是有点儿怨,看了一眼贺臻。
七零海岛军婚:二婚后妈养娃日常 小叔叔 妖行天下+番外 灭天 上(出书版)+番外 穿越:被藏起来的金丝雀 烟水两相忘炎黄篇 极品继母带全家暴富+番外 魔界侦探 四国猎艳录 虐死宅男! 七零军婚:听心声后,我成掌中宝 血色契约+番外 嫁给残疾兽人后打了全部落的脸 灭天 下(出书版)+番外 爱你千遍不厌倦 树人生活 虐文女主开启争霸路线后+番外 帝国风云 异性同租——我的爱一壁之遥 邪儒笑
她遗世独立,孤寂清冷,却终究抵不过一个情字。纠缠半生,本以为情有所托,待要交付一生时,却发现这背后竟是一场交易。真真假假,有时候连我们自己也分不清楚。蓦然回首,才知道我们早已假戏真做!纠缠半生,到头来,半世疏离花安好。如果您喜欢慕年锦时,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这个世界,有儒,有道,有佛,有剑仙手持三尺青锋,一剑斩天,有武夫立于城墙之上,一人镇守一国。秦陌穿越到此,发现脑子里有一卷残缺的神魔图录,只需照着观想便能领悟神通道法。观绝世剑仙,悟诛天剑意。观儒家圣人,悟口诛笔伐。观盖世魔王,悟得滔天魔意!如果您喜欢我能观想神魔,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一场突如其来的事故使吴薇重生在未知的异世界她只不过是想好好的,平静的在这里展开新的生活却被不知名的力量,渐渐推上了这个世界的舞台(其实这就是一个穿越女被逼着一步一步成就女神的故事)如果您喜欢异界女神路,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1V1双洁,甜宠人间夸夸机女主vs水逆少年男主。温南在一次任务中身亡。醒来之后,得了一个便宜系统。温南重生于江南一富豪人家。虽为嫡房长女却母亲早亡,父亲宠爱妾室。二房把握经济大权。原身性格嚣张,出了名的大草包。温南十六岁时,在温家在外面找了一个跛脚的男人给温南当赘婿。可是这个所有人都看不起的跛脚男人,日后会是这天下的君主…是一个暴君。十年蛰伏一朝破萤。宿主,你要好好培养暴君,将他培养成明君造福百姓。这样你才能安逸的活着从此温南开始了养夫君大计。夫君被人欺负,嘲笑,温南立刻回怼,叉腰护夫。暴君差钱。很好,她抢回温家继承权,扩展业物,赚的盆满钵满。给暴君当资金。夫君脚跛,她想办法找名医相救。夫君差什么她就送什么。暴君心里没有温暖,日后会大开杀戒。温南立刻给暴君送温暖,给暴君补衣服,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后来暴君成了一代明君,京中贵女个个虎视眈眈。贵女掩唇嗤笑,一介低贱商女,如何能配的上陛下,一股子寒酸。朝臣劝道,陛下天人之姿应该迎娶这天下德才兼备女子为后。可是那年轻的帝王伸手紧紧的拉着温南的手,深情道糟糠之妻不可弃。如果您喜欢穿成赘婿暴君的恶毒前妻,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重生的唐龙发现自己来到了神秘复苏的世界,这里灵异横行,厉鬼遍地,幸好的是他拥有冒险屋陈大锤同款的黑色手机,可以将厉鬼抓来变成自己鬼屋中的恐怖场景。饿死鬼出生的第七中学,鬼差坐落的黄岗村自...
重生了,该做什么呢?报仇?不对啊,她又没仇没怨,报什么仇?虐渣?哪来那么多渣可以虐,要知道这年头虐渣的都比渣多啊!赚钱?恩很好,这个可以有,纳入选择。决定了,所以女主要赚大钱!反正所谓靠山山跑,靠人人跑,靠自己最好。啥都是假的,只有钱是真的!如果您喜欢全息之幻想,别忘记分享给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