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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承为他顺气:“我们不是都没事吗?坏人会有天收的。今日让你受惊担心了,快早些回去歇息吧。”晏承其实还有点儿小庆幸,是自己为他承受了软骨散的药效——还有系统为他“分解”,不然恐怕还会有更糟糕的事情发生。
险恶
晏承自昨晚歇下后,一觉睡到了正午时分——他鲜有睡这么长久的时候。系统告诉他:“这是分解软骨散的后遗症,就如常人喝了药会嗜睡一样。”
他这觉睡得极为舒畅绵长,期间裴时嘉悄声进来了两次看他,晏承也毫无知觉。
正月初二归宁日,此时大家一般不会上别人家叨扰,日上三竿时分,裴府罕见地迎来客人。
因为报的是裴时嘉的名,下人们也不知来者何人,只好由裴时嘉亲自出来见客。
他走到了门外,望着眼前束发戴冠、衣着光鲜的男子,一时记不清这男子是谁。
许泽清朝他拱拱手,低头一笑道:“裴小将军,许某上门答谢小将军不久前的出手相助。”说着,轻摆手示意身后的侍从将红箱子装着的谢礼扛上来。
裴时嘉这才想起,这位公子是自己与晏承在灯会上曾经出手救下的贵家公子。那日夜黑,他也没怎么看清这人的面容。
“不必客气,许公子有心了,举手之劳而已,不必重礼酬谢的。”裴时嘉摆摆手,不收他的东西。
许泽清没有被拒绝的窘迫,笑而不语地又是一拱手,裴时嘉见这人执着,他看起来年岁也比自己大得多,不好意思再将人堵在门外,只得请了许泽清进来。
他们俩在正厅坐着说话,许泽清走遍天下,极善言谈,与素不相识的裴时嘉也能交谈得顺畅愉悦。问及许泽清如何得知自己的住所,许泽清笑笑:“只需在坊间问问,便打听到这样形容样貌的人是裴小将军了。”
一番寒暄、彼此你一言我一语对答后,许泽清问起:“说起来,怎么不见另一位小公子,泽清还想着要亲自答谢他。”
裴时嘉摇摇头:“他昨日受了冷,现下还在屋里躺着呢。”也不知晏承现在醒来了没有。
“原来如此,既然小公子身体抱恙,那泽清改日再登门拜访了。”许泽清眼色佳、知分寸,只坐了一会,留下一箱子的谢礼便离开了。
裴时嘉将人送到门外,望着他带着侍从离开,眼睛尖利的裴时嘉似乎望见,许泽清周身都有不少身手敏捷的暗卫。他若有所思地凝视了一会儿,想来那天晚上他们也该是跟在许泽清身边的,可能是一时疏散了才让他与晏承有机会出手相助。
他们俩刚刚说了许多,时嘉却是没有细细深入询问他的身世,只是知道他叫许泽清——许泽清常年在外浪迹天涯,世人只识得江南首富许勤,鲜少有人知道他的独子许泽清。大概是生怕被拦道抢劫,坑蒙拐骗,许泽清自小就被教育不得外露身份、名姓。
晏承一醒过来,由内自外地感觉到自己浑身又重新充满了精力。他起身的动静传到门口,一直守在外室的侍仆很快就端上了盆热水,伺候着他洗漱。
灶房里一直温着粥和热姜汤,晏承洗漱完之后,肚子咕咕直响,侍仆将热粥送到他热炕上,另一边的人已经向裴时嘉通报去了。
不知是不是系统所说的“分解”耗费了太多的气力,晏承一口气吃了三大碗粥,还不管饱。裴时嘉进来的时候,他正在舔舔嘴唇上的水渍。
“晏承,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裴时嘉看他胃口大开,悬了一上午的心也放下来。
“好些了,就是……还有些饿。”晏承不好意思地抿了下唇。
裴时嘉被他逗笑,松一口气:“无事,我们就准备用午膳了,等会就一起吧。”裴时嘉看晏承此刻气色不错,也有精神了,想了想便将许泽清来府上的事情也同晏承说了。
晏承听着,心中暗道:果然还是老样子,许泽清压根儿就没向裴时嘉透露自己的身份,他都有些怀疑,许泽清根本就是怀有目的接近他们。说不定,连那上一次的偶然出手相助也是许泽清故意为之。
但左右许泽清也不会起坏心思害时嘉和裴家,毕竟上一世的日子里,他与秀英是真真举案齐眉、恩爱两不疑。
因为冻伤,晏承的侧脸还有些红肿,他的脸颊原本就白皙细嫩,更显得红肿、稍显乌青。裴时嘉拿着白容真给地膏药,细细给他一一均匀涂上。晏承与裴时嘉都极为默契地闭口不谈宫中的事,他们都心想,只要不再进宫去,寻着了机会就回到西北边塞,也好过成日担心受怕、遭人暗算。
日暮时,晏承与裴时嘉、秀英坐着下棋,静谧又安宁,忽然听得门外一声马儿嘶啼,他们俱是一怔,放下手中的棋子,起身走到正厅。
门外马上的人跑进府上,直奔正厅,晏承跟在裴时嘉身边,就见那气喘吁吁、浑身上下都稀稀落落被白雪冰着的人,冲着裴时嘉说:“小将军!不好了、敌军又进犯了!”
晏承与裴时嘉都是攥紧了拳头。
宫里皇帝早一步收到了消息。古羌人又再次进犯大齐,他们险恶狡猾,竟是在除夕夜晚偷袭军营,在这样思家念亲、家家都团团圆圆的年夜里,趁着所有人都稍稍放松了警惕,竟然攻打了过来。
西北除夕夜惨遭古羌的侵袭,裴朗、郭枫,郭真意、裴时新都带着兵奋起反抗,奈何古羌人多来势汹汹,主动权被迫落到了他们手中。战报发出时,他们还处于下风。从西北抵达皇城,快马奔腾、时刻未停歇,期间跑死了七匹马、累伤了五匹马,探子也换了好几人,这才以最快的速度将战报传回了京城。
皇帝大怒,当即下令从南方调兵,加派援军前往西北边疆,必须力挫古羌,让他们深深地记住失败的苦果,永远不再踏上大齐的土地。
但此时天寒地冻、粮草未动,南方调兵去往前线也需要一段时日,谁能想象,等支援的大军赶到时,西北的军队还有几人幸存。
眼下看来,远水救不了近火,最能帮得上忙的,还是那想要与大齐结盟的乌苏一族。古羌人是夜晚偷袭,大齐的军队抵御不成,当下就派人前往乌苏的营地请求支援了。探子的战报发回来时,乌苏那头已经出兵了。
“粮草事关重大,这一次……让傅仪、傅侗担任粮草官,押送粮草。若有差池,格杀勿论。”皇帝下了圣旨,谁敢违抗?这个时候担粮草官,绝非是一件肥水的官差,这若是做得不好了,时刻都能人头落地。
明白的人都知道,陛下这是迁怒傅家了——至于个中原因便鲜为人知了。
怪的是,皇帝并没有让裴时嘉奔赴战场。
裴时嘉与晏承听了这战报,一时呆愣住,而后心情瞬间沉重下来。裴朗将军和裴时新等人遭到声势浩大的侵袭,远在京城的裴时嘉头一次感到怕了。
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到了裴夫人那儿,她并没有面露担忧和害怕,反而是沉着气,等着接下来的探子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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