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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也不太确定的,便联系了在外语学院任教的师公,想要先从外语学院的学生名单开始查起,但那天我在去外语学院办公室的路上,遇到了一个人。”邬泠道,“你的字出现在了他的笔记本上,我想他应该是你的同学吧?”
没想到邬泠的师公是外语学院的教授,但是就算不认识,只要笃定了心思要在几万名学生里找到他,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这下言西有些服气了,可邬泠的话还没说完。
“还有你寄来的那张卡。”邬泠忽然凑近,低声道:“只要花时间去查,就知道有资格开这张卡的人都有谁,以及最近谁的卡最近有资金动帐,并且不在自己手里。”
查到最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言家的小少爷。
而苏家跟言家最近刚好有生意上的往来,想要拿到这位小少爷的资料,并不难。
听邬泠说完,言西惊觉自己被找到原来只是迟早的问题,当然,其中主要是因为不知道邬泠就是苏家的继承人,以为她没有那样通天的本事。
言西倒打一耙道:“那你呢,你也从来都没告诉过我,你就是苏家的继承人。”
言西逃跑之前还在网上查询过邬泠母亲的资料,的确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医学教授,所以他压根想不到,邬泠会跟苏家有什么关系,也不知道她随的是母姓。
邬泠解释道:“我从来没有要隐瞒你的意思,打算带你见长辈之前,就告诉你的。”
邬泠相信了言西之前扮演的穷学生人设,作为每个月只领着几万块工资的医生,言西都觉得跟她在一起,会自卑自己的家境,还会担心她的家里人不喜欢他,所以她并不想让他有太大的压力。
况且她还没有正式接手家里的生意和产业,这些年除了老师和亲近的朋友,没有几个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言西也知道邬泠不像自己,是故意隐瞒的,但索性借着这个机会,虽然明知不对等,他还是壮着胆子,试图商量道:“那我们算是扯平了吧,以后就桥归桥,路归路...”
晚上的风有些凉,言西忍不住缩了缩肩膀,身上披着的外套却不小心滑落到地上,他刚想弯腰去捡,邬泠却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冷笑道:“桥归桥,路归路?”
言西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腕都红了,他下意识挣扎起来,邬泠却没有一点要松开的意思,反而捏起言西的下巴,嗓音低沉,隐隐透着危险,“是觉得招惹了我,还能全身而退吗?”
在一起的时候,邬泠连句重话都不敢对自己说,这还是言西第一次见她这样,他有些结巴,下意识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邬泠,我晤...”
言西咬了一下唇,刚叫出邬泠的名字,嘴巴就被堵上,发不出声音了。
墙角里,女Alpha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另外一只手则用来钳制他的双手,吻得他毫无招架之力,呜咽声也被迫尽数吞进肚子里,只得承受着邬泠带着泄愤似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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