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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你说了什么？”

“一些疯言疯语罢了，”顾晚莞自知失言，声音低了下来，“不重要，我一个字都没当真。”

“告诉我，”厉霖川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了起来，“晚莞，别逞强。”

“都说了什么都没有！”顾晚莞说不出口，低头掩饰性的在他指尖咬了一口，转移话题，“你快起来！”

那一口咬的不轻不重，丝毫不痛不说，还有另外一股酥麻顺着指尖丝丝缕缕的缠绕上来，厉霖川眸色一暗，似乎被她气鼓鼓的软唇诱惑，刚想靠近，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毫不客气的敲门声，一个听了就脑仁疼的大咧咧的声音传了进来。

“川哥！川哥你在吗！我们来接晚莞了！”

这个人非常危险

这个声音又直又白，穿透力极强，还带着浓浓的幸灾乐祸，听得厉霖川额上青筋一跳，冷着脸抬起了头。

秦瑞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练，已经彻底从萎靡的状态中走了出来，虽然心有不甘，但毕竟他在乎的两个人都幸福，勉强也能劝慰自己。不过一码归一码，任谁被别的男人娶走喜欢的女人，心里都会不痛快，本着有难同担的想法，秦瑞决定也不能让厉霖川太舒服。

“川哥，”他被李管家放进来，熟门熟路领着方灵走到主卧，大刺刺的敲门，“你在里面吗？醒醒吧，早上起来，拥抱太阳，满满的正能量！”

再好的气氛让他这么来两句，也全得被戳破，厉霖川磨了磨牙，低吼了一声：“滚！”

骤然被骂，秦瑞也不在意，斜倚在门口继续絮絮叨叨，念经一样把一夜未眠的厉霖川念得额角生痛，刚准备起来收拾他，余光一撇，看见了顾晚莞唇边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从周成那儿回来，这还是她第一次露出笑脸，即便如此，眼周因为哭过而落下暗红印记和眼下淡淡的青色，还是能看出疲态，厉霖川动作一顿，曲指在她眼尾碰了碰，薄唇向下，轻轻碰了碰她的唇。

“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低叹一声，在顾晚莞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拉着她的手腕坐了起来，帮她理了理有些揉乱的衣服，转身打开了门。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秦瑞正捧着手机念他爸的朋友圈，厉霖川突然开门，一时不察，踉跄了一下，干咳一声，收起了手机，“呦，哥，起来了。”

就是一头猪被他这么叫五分钟也得清醒，更别说厉霖川，他轻笑一声，双臂环起，懒洋洋的“嗯”了一声：“活腻了？”

“啊。”秦瑞发出一声没有意义的气音，在厉霖川意有所指的眼神下，没忍住绷直了后背。

方灵没空搭理他们两个人，她见厉霖川打开门，偏头向里望了望，叫了一声：“晩莞！”

顾晚莞还在想厉霖川刚才那句话，听到她的声音，

怔了一下，也跟着走了过来。

“发生了什么？”方灵仔细打量着她的脸，看到顾晚莞眼眶微红，重重的冷哼了一声，翻了厉霖川一个白眼。

“是我的错，”厉霖川认错态度良好，看到顾晚莞后脑还有一缕头发翘起来，目光一柔，伸手帮她顺了下去，“但是不能接她走，如果方小姐愿意，可以暂时留下来，这样你们的安全都能有保障。”

他这么一提醒，顾晚莞也想起了之前的事，握着方灵的手上上下下看了一圈：“灵灵，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叫谢刑的人？”

“谢刑？”一旁噤若寒蝉等着挨揍的秦瑞突然正色起来，“晩莞，你怎么知道这个人的？”

“我回来之前，他用灵灵在家复习的视频威胁过我”顾晚莞低声解释，看方灵眼睛越睁越大，微微笑了笑，“只是让我不要声张，没别的。”

“可我这两天根本没在家，”方灵也严肃起来，“为了复习就近，我回了父母那儿，他视频哪来的？”

“合成，”秦瑞和厉霖川对视了一眼，沉声道，“川哥说的对，这两天你们两个最好别分开，可能你们没有概念，但这个人非常危险。”

他很厉害

厉霖川在自己记忆里搜索了一圈，并没有对谢刑这个人的印象，听秦瑞这么说，冷声问：“你知道他？”

“知道，”秦瑞看了圈周围，“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位置。”

四个成年人站在走廊上，确实不适合交谈，恰好李管家准备了早餐，他们干脆移到了餐厅。

“谢刑是我们集训营的人，”秦瑞从手机上翻出两张照片，放到中间给他们看，“我虽然出国早，但出去先浪了两年，等真的开始学东西，川哥已经是我们那一届的传奇人物了。”

他的照片清晰度很高，顾晚莞一眼就从其中看到了谢刑，低声道：“最边上那个。”

“对，”秦瑞颔首，眸子里没了刚才玩闹的笑意，显得有些冰冷，“这个人很特别，他从不和任何人交往，也没有什么爱好，每次见到他的时候，他都在训练──盯着川哥的照片。”

荣誉墙是他们那儿的传统，厉霖川的照片也在上面，谢刑从一进来，就对厉霖川表现出了相当的执念，各种项目都是按照厉霖川当年的成绩训练，不达标绝不罢休。

“怎么听着这么吓人？”方灵颇为嫌弃，“私生粉？”

“我当时也觉得不对劲儿，不过没多想，毕竟我们当时，谁都有一两个想追逐的目标。”秦瑞说着，抬头看了眼顾晚莞，“但他现在这个节骨眼出现，还试图接近你，绝对没那么单纯，晚莞，他向来不拘礼法，思想也和正常人不同，你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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