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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光线消失，男人的身形清晰起来，顾晚莞目光漆黑一片，看着他一步步靠近，低低叫了一声：“霖川……”

“把人给我，”那人停住脚，冲着权风衍勾了勾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他们之间隔了一排的人，全部警惕的盯着他的动作，唯有权风衍不以为意，把顾晚莞向后拽向了自己。

“你不会，”他低下头，在顾晚莞鬓边嗅了嗅，“除非……你觉得你动手，会比我更快。”

他的动作不大，但挑衅意味十足，顾晚莞不知道他到底搭错了哪根神经，挣扎着向旁边躲了躲，气愤道：“权风衍！”

“嗯，”权风衍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直起身，风轻云淡的拿出一把短刃，贴在了顾晚莞颈侧，“怎么了？”

一边拿刀架在别人脖子上，一边问人家怎么了，还问的如此自然，顾晚莞重重吐出一口气，烦躁的把头扭向了另一边。

“你的条件。”厉霖川的声音传了过来，他明显看到了刚才权风衍的动作，语气都跟着冷了下来。

“你应该知道，”权风衍平稳道，“我不止一次，向你展示过，我合作的诚意。”

“只为这个？”

“没错。”

这话说完，他们两个人就都沉默了下来，顾晚莞抿了抿唇，轻轻开了口：“我……”

“我希望你不要开口，”权风衍低声说，刀刃向里挪动了几分，在顾晚莞的皮肤上划出了一个白色的痕迹，“在他答应我之前。”

皮肤上的压迫感比其他时候都要真实，顾晚莞眸色一沉，还想再说什么，被重新开口的男人堵了回去。

“别动她，”男人冷声，“权风衍，对吧？”

权风衍冷淡的抬起了眼。

“我答应你的条件，”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看向了顾晚莞，“把她还给我，我答应合作，但利润分配重新谈，这是我最大的让步。”

他说的很快，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顾晚莞不动声色的扫了他一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可以，”权风衍点了点头，他停顿了半晌，重新垂下了目光，“如果，你是真的厉霖川。”

这句话说的不冷不热，甚至连起伏都和之前一模一样，可话音刚落的同时，对面的男人突然冲了过来，低吼了一句：“趴下！”

顾晚莞早在权风衍垂眸的时候就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几乎没有一秒的停滞，瞬间俯低了身子，与此同时，一把红色的粉末冲着权风衍的脸撒了过去，她被冲过来的人拦腰一提，灵活的绕过了前面还没反应过来的黑衣人。

“坐稳了，”那人不再使用厉霖川的声音，飞快的说，“别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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