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特格听说过这位新晋将军的大名,知道他娶的是草原第一美人、毕罗王膝下唯一的女儿乌兰朵公主。别人成婚之后,妻子冠的是夫姓,他的称衔却是从公主名字而来。外族人提及此事,都半开玩笑半嫉妒地说:他这一辈子的名气,只怕都要在夫人之下了。但能与乌兰朵这样的绝代佳人成为眷侣,纵使一辈子抬不起头又如何?听说他曾与千机将军并肩征战,以三千兵力压制得扎伊两万肃清军毫无还手之力。但他建军不过一年,虽则极力扩张,至今也不过一万六千人。所谓的赫赫战功、以少胜多,对外人而言似乎也没有多大说服力。
但传说归传说,多少还是有几分好奇的。扭头一看,若苏厄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他只得随人潮缓缓向前挪去,争取目睹一下这位少年将军的风采。足面上不知被踩了多少脚,终于在一名壮汉腋下找到一丝空隙,忙猫腰凑眼上去。
只见眼前赤金红绿,五色迷眼,热闹非凡。左边是四五十名鹰奴,肩上站得是一色白头秃鹰,钢翅铁嘴,一双利爪比人肩头还宽,躁动不安;右边是一列狗奴,手里牵的是三四十条金铃细犬,一头头膘肥体壮,身子足有小马驹大,血红的牙齿不断淌下涎水,显然异常凶猛。鹰翅拍打,犬吠狺狺,行经之处,将水草鲜美的河岸踏得不堪入目。
飞禽走兽之后,另有一队耀武扬威的侍卫兵,长短粗细不一,生得又是歪瓜裂枣,裹在银白色的军服里,一点端庄整肃的模样也无。看来十分善于以多欺少,也不惮于恃强凌弱,坐庄开赌一定轻车熟路,酒色财气也必然样样精通,但说要上阵杀敌,实在难以叫人放心。
他看得暗自摇头,心道:“也是个徒有虚名的人!”
就在此时,一匹火红的马儿载着一人,从秃鹰猛犬、酒色之徒中徐行而出。马背上的人一身雪白军服片尘不染,只袖口、下摆织着灿烂的金线。领口折页系得一丝不苟,纽扣全是纯金打造,连肩章上的流苏都仿佛染了一层金色。胸章、腰带、靴口嵌有无数翡翠玉石,小腹上的带扣全由一块羊脂玉雕刻而成;手臂上挽着一条黑丝绒的斗篷,领口披散着一圈金叶子,束边上锁了一线深蓝色的碎宝石。手上戴着一双雪白的手套,似是较硬的皮革精心剪裁而成。手腕处褶皱堆叠,束入袖口。手上握的是一张足有一臂长的黄金弩,弩背雕刻的图案精巧绝伦,鸟眼花萼中镶嵌的都是珍珠。人还没有出来,衣装已经将别人惊倒了。
定定神再看,才见到一个挺拔修颀的身影,稳稳托着这满身琳琅。再使劲一抬眼,才看到他的脸。眉目也还罢了,只一双眼黑得过了分,眼角偏又微微下垂,瞧来很有些轻嗔薄怒之意。只向人群瞥了一眼,连霍特格这样恬淡的人,都不禁有些心虚,生怕惹恼了他。
哈剌见他红马上斜斜挎着一个箭囊,其上一簇白羽迎风招摇,认得是方才击落自己猎箭之物。来人排场虽大,他也并不畏惧,抢上一步,指着地下叫道:“这支箭是你射的?”
乌兰将军目光转了过来,不置可否般点了点头。哈剌身前的少年少女无不兴奋得脸蛋绯红,迫不及待地向同伴颤声宣布:“他看到我了!”
哈剌将金箭拔出,赞道:“你的箭法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乌兰将军冷淡地瞧了他一眼,嘴角一挑,笑了起来:“我是屈方宁。”
前排的女孩子一听他开口,立即欢呼尖叫起来。秃鹰猛犬皆不为所动,显然对这幅情形早就习以为常了。
哈剌神色为之一变,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他:“……追风千人斩?”
屈方宁微微颔首,道:“正是。”拍了拍马背,眼中露出怀念的神色:“好久没听人这么叫过了。”
哈剌神态转为崇敬,握掌为拳,在胸口一击:“我听说过你!你是秋场大会最年轻的的达慕,曾经在数万追兵之前,以一弓一马脱身。我一直想找你比一比,看谁才是草原上第一的神箭手!”
毕罕此时匆匆赶到,手捂胸口,脸色发青,向屈方宁深深行了一礼,道:“乌兰将军,此人异族出身,心胸狭窄,是个暗箭伤人的无耻之徒。您万万不可答应他的挑战,谁知他会使出甚么下流手段!”一指地下猎箭,向哈剌狠狠瞪了一眼:“今日之仇,我们记下了!”
哈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精悍的脸上尽是狂热之色,连声催问:“你敢不敢?”又将自己的铁弓向他伸去,骄傲道:“这是我们孛孛儿帖斯族猎人世家自古相传的铁弓,比你那华而不实的玩意儿好得多。给你!”
屈方宁垂手接过,掂了掂分量,弹拨一下弓弦,温和道:“我听人说过,你们部族有这么一个传统:凡男子年满十六岁者,皆须赤膊负一铁弓进山,于冰天雪地中猎杀雪狼,食肉剥皮,以御严寒。十日之内,谁带回来的狼皮最大、最完整,便是未来的族长候选人。”
哈剌脸上光芒更盛,大声道:“不错!我当年猎杀的那头雪狼,身长六尺三寸,皮毛如铁,剥下的皮子完整如初,只咽喉、左爪两处破损。长老亲手为我束发,誉我为百年难遇的少年英才。”说到自己平生得意之作,不由脸现得色,抚弄了一下颈下那枚最大的狼牙。
屈方宁点头道:“那也了不起得很了。”除下左手手套,从腕上缓缓褪下一条手链,向他掷去。
十月金光之下,只见一串骇人耳目的巨齿叮当作响,落入年轻的猎人手中。链上串着十一二枚狼牙,遍体漆黑,硕大无朋,最小的也有拇指粗细。
哈剌仿佛接了块烙铁,握着链子的手也颤抖起来:“这……这都是你……?”
屈方宁思索般嗯了一声:“刀杀的也有,也有箭射的,弩击的。最小的那一枚,是我十三岁时在王帐中杀死的。”
他举起右手,做了个合拢的手势:“我挖出了它的心。”
哈剌喃喃道:“……单凭一只手?”
屈方宁将铁弓微微一扬:“我们杀狼,是为了保护自己。至于手中所执武器,是刀枪棍棒、还是机关弩箭,那有甚么分别?你箭术很好,却瞧不起用弩的人。倘若与人并肩抗敌,这份争狠不平之气,便是你最大的破绽。”
哈剌听他话语中隐隐有训诫之意,不禁全身一震,咽了口唾沫,应道:“是。”
屈方宁眼角一低,语调沉了下去:“孛孛儿帖斯族已被千叶收编,适才你引弓放箭时,可曾想过对面也是你未来的族人?别人并无伤你之意,你却如何有杀人之心?”
哈剌悚然一惊,颤声道:“将军……教训得是,小人知罪。”双手握住铁弓两头,便要向腿上拗断。
屈方宁一笑制止,道:“兄弟何必自毁弓矢?往后纵横沙场,北伐红夷,南渡黄河,踏破万里河山之际,有的是你用得上它的日子。”
哈剌脸上愧色未除,眼中却已换上了新的狂热:“是!”
始乱终弃了神女后+番外 昨夜星辰昨夜风+番外 危情事件 重欲/拔屌无情受大战群攻的狗血故事+番外 龙大当婚+番外 朝暮相见 玩个小号遭雷劈 特别助理(出书版)+番外 穿越之我的野蛮娘子GL 极品男奴 总裁是我黑粉gl[娱乐圈]+番外 天鹅的圈套(原名:天鹅想吃癞蛤蟆/出书版) 承风骛云 所爱非人+番外 姑娘我姓富察氏+番外 你是哪个小青梅 极品小受快快跑 往事不要再提+番外 往夏如烟+番外 夺将
关于农家小丑妇,王爷追不停意外穿越到农家一个小丑女身上,什么?这小丑女居然已经成亲了?而且还是一个瞎子美男?嫁人就嫁人吧!反正这男人虽然是瞎子,但是长得不赖呀!正当她在想着如何挣钱养家时候,男人居然悄悄的跑了?靠走就走吧!自己这个时候居然有了?好在家里有疼爱她的娘亲,还有三个宠妹狂的哥哥。从此带着自己的儿子,和哥哥娘亲们开荒种地,给哥哥们娶娶媳妇。日子过得好不惬意!一天顾雨珍跟儿子在果园里一边摘水果一边玩,突然来了一...
一场核潜艇事故,让高不凡穿越到了隋朝大业七年,成为渤海郡飞鹰马场的少场主,本以为会一辈子当个养马的富二代,岂料隋帝杨广一声令下,征发百万大军东征高丽,一个富裕强大的帝国从此走上了末路,高不凡也随之开启了其不凡的人生身处乱世,我终将不凡。如果您喜欢隋末扬旌,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云欲晚不慎弄丢温仰之的信,外国管家却信誓旦旦说那是封情书她暗恋温仰之多年,得知是情书后,连夜回国。怀揣着他也喜欢她的心情,她开始回应。他在餐桌上一句坐过来她坐到了他穿着西装裤的大腿上。他新买的别墅装修,她撒娇说不喜欢水晶吊灯。一段时间后,他的助理却告诉她温仰之寄的根本不是情书,而是一张九位数支票,权当她的生日贺礼。助理笑得疏离温董连礼物都懒得买,云小姐怎么会以为温董喜欢你?—很久以后,云欲晚羞耻提起这件事。温仰之没有回答,只是滑动火机砂轮,微小一朵火焰在他俊面上跳动,淡漠难以接近。他从没说过不是情书,不是所有人的情书里都是暧昧字句,至少温仰之不是。他不干这种廉价又虚伪的事。知道接近她的男人都为她的钱。他单纯想告诉她。她那点钱,他看不上。—九位数支票十天过期,等你十年,无休爱意仍混淆我视听。—自恋美艳女主x嘴比命硬男主独立品牌花艺师x意识先驱银行家主旨成年人不讲虚的如果您喜欢越界示爱,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白羽穿越了,他本以为这是一个普通的末世王朝,直到他看到有人召唤出了名为灵的存在。在这个奉行万物皆有灵的世界,越珍贵的宝物灵越强,那么白羽摸出裤兜里的手机陷入了沉思。白羽这次穿越我其实是拒绝的。如果您喜欢这次穿越我是拒绝的,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无敌流爽文气化风云怒若雷霆抬手灭混沌眼望穿苍穹。大帝借体重生,神脉重走巅峰。这一世,斩仇敌,灭天骄,有我无敌。如果您喜欢武极帝主,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席先生请接招结婚纪念日她抓到老公和小三偷情,震怒之下她也去找了牛郎一夜情!转眼间,牛郎成了云京市赫赫有名的席总裁,还想用一纸婚书与她合作。斗渣男,虐小三,这个男人分分钟把她宠上了天。结婚前不能上我床。结婚后禽兽,出尔反尔!说好的高冷霸道总裁,转眼间就成了恋妻忠犬。她敞开心扉想要与他共度余生,突然冒出来个女人说自己不过是个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