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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隐晦的心思,他又怎好开口对青寰解释,所以只能换了个话头,轻声问道:“公公今日来找我,可是有事?”
“奴才确有要事要告知三殿下。”青寰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道,“三殿下刚被送进清宁宫那日,奴才就派人快马加鞭传了消息回云家。现下大小姐已经知晓三殿下在此处,且还传了信回来。”
裴溪故漫不经心道:“大小姐说什么了?”
“大小姐得知您现在的处境,十分担忧。”
青寰微微抬头,眸底深邃,话中似有所指:“大小姐虽想早日接您回去,但眼下楚梁国君病重缠绵卧榻,太子与二皇子争权,朝廷动荡不安,并不是您回去的好时机。”
裴溪故听了这话,蓦地抬起头来,微眯凤眸道:“大小姐的意思是?”
“大小姐让奴才好生照看您,安心等到三月后楚梁粮队进京,她自会派亲信前来接应。”
青寰略顿了片刻,又靠近了他些,将声音压的更低:“大小姐有意扶持三殿下登基,所以自然要挑个合适的时机接您回去。”
“登基?”
裴溪故冷笑出声,眸中满是自嘲,“我如今不求别的,只盼着能苟且度过余生,怎还敢有登基的念头?公公,您还是劝劝大小姐,让云家另择他人扶持罢,别在我身上白费心思。”
青寰恭敬道:“奴才只是替大小姐传话给您,旁的事,奴才也无权多管。”
说着,他不等裴溪故答话,便自顾自地拿起桌上药瓶,躬身道:“奴才替您上药吧,上完了药,您好快些去长公主那儿回个话,免得她担心您。”
裴溪故见他不再提云家的事,也懒得多言,默不作声地由着他上完了药,又换了身干净衣裳,便去了宋栖迟的寝殿。
眼下正是晌午,寝殿的侧门微微敞着,微风穿堂而过,拂动床边薄纱帐。
他轻手轻脚地进了殿,一眼望去,便看见宋栖迟正在午睡。
少女侧身躺在软榻上,身上盖着薄薄一床锦被,纤白的手腕从被子里微微探出。
裴溪故忍不住走近了些,轻轻跪在脚榻上,低头端详着少女的睡颜。
乌黑的发丝缭绕在她白皙修长的颈间,有些松散的发髻靠在流云绣金的软枕上,压着几片被风吹进屋内的娇红花瓣。
水红色的纱袖笼住她半截玉臂,肌肤里隐隐渗出香汗,沾湿了一大片极娇艳的红纱,说不尽的香艳旖旎,楚楚风情。[1]
裴溪故喉结微滚,连忙移开了目光,却看见宋栖迟放在软枕旁的手正覆着一片温软的雪白。
是那只雪玉猫。
它正乖巧地趴在少女枕边,满足地眯着眼,时不时地用额头轻轻蹭着宋栖迟的掌心。
裴溪故心中忽而生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他脑中慢慢浮现出宋栖迟轻抚他发顶时的模样,少女眉眼娇俏,笑起来时恍若满室生春,一腔温柔仿佛蒙蒙细雨,尽数扑落在他脸颊。
这样的温柔,只能他一人独享。
裴溪故眼底渐渐染上几分隐忍了许久的戾气,他盯着姜姜看了许久,终于伸出手,轻轻戳了戳它受伤的那只爪子。
猫儿吃痛,喵呜一声从宋栖迟的掌心钻了出来,一瘸一拐地跑走了。
少女掌下一空,手软软地落在枕旁的软褥上,海棠花的绣纹葳蕤繁盛,仿佛自她指尖徐徐盛放。
他盯着那双不染纤尘的手,脸颊止不住地发烫,光是这么看着,耳根就已不知不觉地红透了。
正恍神时,床上的人儿忽然微微动了动。
裴溪故慌忙低下头去,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连头都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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