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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tobeathell的捧场!)
秦城眉头皱起,冷眼看向步履有些蹒跚走上塔楼的李延年,心情复杂。
李延年的匕首还插在左肩上,鲜血顺着刀锋滴下来,浸透了大片灰白的衣裳,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李延年本身也是面色苍白,牙关紧闭,脸上尽是汗水,握紧的拳头不禁在颤抖,可见其痛苦之深。但他好歹强撑着身体没有倒下,应该是心中有信念。
看到李延年如此疯狂的举动,秦城忽然想起自己初来这个时代的日子,从老鹰口冒险斩杀左骨都侯到追击左贤王,几番差点儿丧命,凭的也是如此一种狠劲。若是当初自己对自己心软手软一些,今日的高位大权便无从谈起。说实话秦城很佩服这个时代的读书人,那群被称为儒士的存在,因为他们够狠,对自己够狠。他们总是胸怀天下,总想着治国安邦大展宏图,一展平生所学。有时候秦城会想,大概对这个时代的读书人而言,治国平天下的渴望比他们的性命还来的重要。若无此信念,他们的生命便黯然失色,没有任何意义可言。因为他们是书生。
“给先生包扎。”秦城面不改色,沉声吩咐道。
“没有时间了。些许小伤,何足挂齿,战事要紧。”李延年瞟了混战的战场一眼,声音有些颤颤巍巍,对秦城行礼秦城阻止了他这个动作,“还请秦大将军听在下一言,可扭转局势。”
“先生请讲。”秦城作请。
李延年喘了口长气,稍稍平复心境和左肩传来的阵痛,重新看向战场,目光深邃,口齿逐渐清晰起来,“叛军所使军阵,名为六星阵,但实际上作六花阵讲更为贴切。今日叛军主将所作的战阵变化,很是玄妙,之前从未出现过,典籍上也没有记载。但是在下观之,其万变其实也不离其宗。六星阵看似平常,但是用到深处便可变幻无穷,小阵依大阵,大营环小营,武器配合更是纷繁复杂。但是天下军阵,说到底不过是方、圆、曲、直、锐五阵而已,天下兵器,也不过是矛戈刀斧钺剑弓等。当下叛军军阵之所以一时难破,秦大将军骑兵入阵便是像入瓮一般,其关键在于叛军军阵五阵的大小里外变化,兵器的配合。秦大将军要破阵,需得先乱其阵!”
“如何先乱其阵?”秦城凝神沉思,柳木便问道,“叛军军阵坚如铜墙,千丝万缕节节相依......”
“将军!”李延年朗声打断柳木的话,“需知这天底下就没有真正坚固如铜墙铁壁的军阵,任何军阵都是以队列成型,辅以兵种配合,高深者结合天气地理五行。节节相依说来厉害,但环环相扣却不可能没有缝隙,只是缝隙的大小而已。天下大阵,都在追求运转如人体一般自如,但需知即便是人,训练再多,方法再其恰当,也不可能没有破绽,何况是军阵?因而要破此阵,只要找准缝隙即可!”
“欲找破绽,先乱其阵;欲乱其阵,必下猛药!”这次是秦城沉声道。
“大将军英明。”李延年拱手道,“大将军只需先派一猛将,以车骑兵开道,重步卒以重盾尾随,杀入敌阵,以弓箭遮天蔽日。到那时,在下再赘言一二,大将军稍作调度,可破敌阵矣!”说道看向战场,有些感叹:“叛军将大将军的轻骑围困在阵中央,本是想聚而歼之,但敌方主将怎能想到,大将军的这支轻骑竟然悍不畏死,精锐至此?便是因为如此,才有大将军现在的机会。大将军只需要遣人与那三五千骑兵里应外合,打乱其阵,不愁叛军破绽不露!”
说罢,李延年拱手道:“只不过这名领军去冲杀的将领,必须比那三五千轻骑的主将更加勇冠三军,能够死战不退,一往无前!因为若是他一退,便有可能让大军万劫不复,而且他还必须战力超群,如此才能于万军中撕开缺口。请大将军速做安排!”
秦城没有迟疑,李延年的分析步步到位,和自己心中所想不谋而合,只是自己想的没有那般透彻罢了,这便下令道:“柳木、李延年听令!”
“末将在!”
“......在下听令!”李延年听秦城叫道自己,纳闷不已:上阵杀敌的事,叫自己作甚?
难道是自己今日触犯了军规,秦城要惩罚自己,以此打压公孙敖,过河拆桥?
难道秦城真是铁了心要和公孙敖斗到底,所以连公孙敖帐下的幕僚都不肯放过?
李延年一时心凉不已,竟然忘了左肩的疼痛。
但是秦城接下来的话让他更加震惊,“柳木暂行主将之权,调度三军;李延年为军师祭酒,辅助柳木指挥全军!”说罢顿了顿,又道:“本将自领南军精骑,去破叛军军阵!”
布置在阵后方的几千南军骑兵,至今还没有大动,这也是南军现在唯一一支生力军了。
“大将军,这......”李延年惊诧不已,原来秦城是要重用自己,但秦城却要自己上阵去杀敌?如今秦城可是大司马大将军,此行也是十万大军统率,何须亲自冲阵?
至少,公孙敖就没这般做过。
在李延年愣神的当口,秦城已经大步离去。
李延年看着秦城决然的身影,呆了半响,这才转过身对柳木道:“柳将军,秦大将军他......”他本意是想说,秦城能够身先士卒固然让我等敬佩,但是他能行吗?
因为李延年自认为公孙敖是不行的。方才他已经说了,领兵将领必须要勇冠三军。
“大将军自有主张。”柳木好似浑不在意,因为她已经习以为常,只是眼中仍然有担忧和牵挂,她直视着李延年,道:“待大将军乱阵之际,先生可别忘了方才之言!”
“柳将军放心,届时在下自然有办法能破叛军大阵!”李延年保证道。
柳木点点头,不再说话,转身继续看向战场。
少顷,秦城领军杀入两王联军军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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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敢已经浑身浴血,身上的伤口已经不下十几道,有的伤口只是划破皮肉,有的却已是深可见骨,不仅如此,此时他的铠甲上还挂着两支铁箭,随着他的动作左摇右摆,看起来血腥而诡异。
在方才的战斗中,李敢带人强冲两边方阵,没有去走那中间的奈何桥,如此虽然损伤不小,但好歹避免了全军陷于死地。因为李敢一直冲锋在前,所以他身上的伤口才会触目惊心。
骠骑军作战时,无论是主将还是校尉屯长队正什长,但凡涉及到冲阵,需要有人一马当先时,将官们必定冲锋在最前。这个规则形成的原因很简单,因为秦城就是如此。上行下效,如是而已。
冲破了一个军阵之后,李敢将自己手中长矛飞掷出去,重新抽出环首刀,顶着一双猩红而嗜血的眼睛,用咆哮的声音向身后的部属喝令道:“骠骑军,向前!”
李敢等人已经没有退路,甚至是没有了生路。周围是望不到尽头的重重军阵,每一步都凶险异常,有无数铁箭长矛大刀在等着他们,他们能做的,就是一直向前冲锋。
向前,向前。
因为深入步卒军阵中的骑兵一旦停下来,便只有引颈受戮的份,那样他们会死得更早。
一滴血水凝聚在李敢的眼皮上,然后滴落。
如果有一个空隙,李敢一定会对自己身后的部下,做一番死境死战前的陈词,李敢想自己一定会这样说:“大将军常说,大丈夫征战沙场,不惧马革裹尸,唯恐庸碌度日不能建功立业!抛头颅,洒热血,这才是军人应有的生活!一日为军,便要一日做好战死沙场的准备,为陛下,为你们的父母妻儿,为你们身后的土地!你们是战士,你们应该死战不退!骠骑军,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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