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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淇看着他，摇了摇头。

“听我的话。”

她抚平他眉心轻捻的皱纹，“我身上有点脏，想洗一下，你抱我去卫生间。”

“齐淇。”

“我想洗洗。”

“别动，躺着，我去拿毛巾给你擦。”

他转身出去了，齐淇平躺着，面色苍白，眼睛的盯着上方，无神而空洞。

陆昀迎了上去，“嫂子怎么样了？”

“好点了。”

“吓死我了。”

陆成拍下他的肩，进了卫生间。

陆昀跟在他后头，“怎么又发病了，她都不认得我了。”

陆成拿盆接上热水，眉心紧皱，没有说话。

“还是去美国治吧。”陆昀压低声音，“即使不能根治，也好歹能缓解点……嫂子还不肯？”

陆成看着流水，眼眶发红，声音有点嘶哑，“你…”

“你帮我劝劝她。”

陆昀看到哥哥这个样子，别过脸，心里也难受。

陆成扯了毛巾放进盆里，端着要走出去。

陆昀拽住他，“哥。”他皱着眉，又松开他，“算了，去吧”

陆成低头走了出去，进了卧室，关了房门。

…

针灸完回来，陆成在厨房做饭，陆昀陪齐淇聊天。

“那会我在学校跟人打架，那帮畜生三个打我一个，正好哥带着你来接我，那时我们头一次见面，你看到我被打成那样，拿个棍子就冲了过来，不仅那三畜生被吓懵，我都吓懵了。”

“我那么猛……”

陆昀笑的开心，“可不是，母老虎似的。”

陆成在厨房喊，“怎么说话的。”

陆昀挑眉，撇嘴。

“别理你哥。”齐淇小声说。

“谁理他。”他更小声说。

厨房里传来声音，“我都听见了。”

异口同声，“狗耳朵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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