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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物是人已非(第2页)

长久的沉默,我跟在表叔后面帮他做事,帮他压水搬柴,他没有阻止我。在我们那里,他不阻止你做事,就是不把你当客的意思,因为你是自己人。

吃饭的时候,倒零酒,不敢多喝,因为要开车。表叔表婶都上桌了。表婶总给我夹鸡肉:“庄娃子,多少年没来了,多吃些。”

“表婶娘,我够了,你们吃。”

“庄娃子啊,你外公外婆不在了,你时候每次到他们这里来,都是要吃肉的呢,表婶娘没准备,你多吃点鸡肉,也算是没白来。”

“庄娃子啊,你妈没在屋,没人给你做饭呢,表婶娘煮的饭,就当是妈煮的呢。”

我终于忍不住了,爬在桌子上,大声哭了起来。

表叔摸摸我的头,好像要劝我。表婶到:“紧他叫唤一哈儿,没妈的娃儿,造孽呢。”

哎呀,肚子好痛啊,我跺脚啊,我拍胸啊,肚子还是痛啊,出不了气啊,活不了人啊。

不知道过了好久,气缓了些,问到:“表婶娘,你晓得我妈在哪里吗?”

“你还记得你妈啊,她可是没忘记你呢。她几次想接你,你老汉不肯呢。她自己有愧,不敢在别人面前提你呢。只有跟我,我们关系好喂。起你就流泪哟,有啥法哟。手长衣袖短,自己顾不过来哟。庄娃子,你妈妈想你呢,不敢去找你呢,她晓得你恨她呢。又怕她后来的男人多心呢,你老汉死她也没敢去呢,她也失悔呢。”

“你外公外婆前几年,一前一后走的,你外婆落气前,还打了你妈妈一下的呢,我也在哟,我也晓得哟,她是怪你妈,把你丢了哟,你妈不敢话哟,她做错聊。”

她越,我越伤心,饭又吃不下去了。

“过去的事,那些!”表叔制止了。“庄娃子,你不晓得外公外婆去世,没回来,表叔不怪你了。好生吃饭,到坟上去看看,我叫你表婶娘煮了两方腊肉,屋里有酒,带去敬,你叩个头,就行了。快些吃饭,吃完我带你去。”

我哽咽着点点头,强吞了几口饭,就完成了。

出门时,表婶已经把两方肉煮好了放在一个提篮里了,里面有瓶酒,两个杯子,两碗米饭,两双筷子。我提上提篮,表叔拿了一个锄头一把镰刀,走在前面带路,过了几个田坎,上了一个坡,就到了。

这是一个坟林,有好多坟,跟着表叔,在中间一个坡上找到了:“就是这两个,你看碑上,有你名字,跟他们哈儿话,我先回去了。”表叔把东西放下,就离开了,他晓得我肯定有好多话想呢。

我看了看外公外婆的碑,上面都有我妈妈和我的名字,这才意识到,这是我的先人呢,我是他们的后人呢,我们有血缘呢,我还没来看过呢。

“外公啊,庄娃子来看你了呢。这碑上有我名字呢,你还记得外孙呢,我不晓得啊,没带纸没带香,庄娃子不孝呢。我带酒来了呢,表叔家的,我尝过的,好喝呢。我带肉来了呢,表婶娘煮的,好吃呢。时候你带我耍,今我还想陪耍,耍不成了呢。”

“外婆啊,庄娃子不值得你挂念呢。你打我妈,是怪她呢。莫怪她,我也不是好娃子呢。我都把你搞忘了啊,我没有良心呢。时候你问我,长大了,给不给外婆买肉,我要买好多肉送外婆,你问长大了给不给外婆打酒,我要打蛮多酒送外婆。我忘记了呢,我不值得你挂念呢。今我带了酒,你喝不成了啊,我带了肉,你吃不成了啊。外婆吔,我吃了你那么多肉,今我给你送来了,你吃一口嘛”。

当初垒坟我不在场,今,我要把他们坟上的草铲干净,要把新土多垒些,我是后人呢,要对得起先人呢。

很长时间,终于搞好了,我拿着工具回来,看到表叔和表婶一直就在,在院子口那里望着我的。

他们接过我手中的东西,住家走。表婶到:“不怪你没回来,庄娃子,你也不晓得。今你尽了心了,他们看得到的。”

我问到:“表婶娘,你跟我妈关系好,你晓得她现在在哪里吗?我要去找她”。

“你不恨她吗?”表婶看了看我。

“再恨也是我亲生的妈,我不恨她,她命苦,我要找她,我要让她跟我享福。”

表婶突然眼圈红了:“庄娃子,这就对了,哪个好也没自己亲生的娘好呢。玉芬呢,你要是听到了,不晓得多高兴呢。”

然后,她到:“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了。你外公外婆过世她回来,后来就再也没回来过了。原来给我留过一个手机号码,后来我叫我那幺女打过,也没打通,是估计换号了。估计你得到街上找你舅舅家的人问,他们可能晓得。”

“没用,他舅舅家的人都出去打工去了!”表叔到:“庄娃子,你到农贸市场去打听你舅舅家,如果没有人,就找李二嫂。”

“哪个李二嫂?”

“原来卖烧腊那个,你不晓得?”

“我晓得,今早上我在街上找过,没看见她的摊子,只是在上场,有个烧腊摊子,但老板不是她了。”

“哈哈,这就对了,上场那个卖烧腊的,是她儿媳妇,李二嫂现在专门带孙子了。你找李二嫂,他跟你舅妈是同学,两家关系很好,她找你舅舅,估计找得到。”

终于有了一个线索,马上动身前往。与表叔表婶道别,在河的对岸,我回望那郁郁葱葱的竹林,两个老人还在向我眺望,我对他们深深的鞠了一躬:要不是您们的守候,我虽然回到了故乡,但再也看不见故乡的人了。

守候,也许是漫长的等待,在等待那个回乡的人,在等待有人掀开那温暖的记忆,在等待一个希望一次重生。这时,我想起了敦煌的老刘,为了家而守候,所有等待都是值得的。

到了檀木垭,看到我的车子,突然发现前车窗忘记了关,打开车门,发现东西一样没少。这是什么情况?要么,这条路今只有我一个人来过要么,是淳朴的乡风,有心的故乡人,他们不忍心伤害,每一个从异乡回来的人。

开车到了街上,走到农贸市场,这时市场人比较多一些,沿路打听,报我舅灸名字,终于有一个外公他们村里的人知道,后面那一栋,蓝色彩钢瓦盖顶的楼,三楼。

我准备买点东西,后来又一想,万一他们家里没人呢?先去敲门,如果有人,再下来买不迟,反正住街上,到处都有商店。

激动的心情,也许要见到舅舅了。

转到那栋楼下,跑步上到三楼,门都是关的,门上的福字、两边的对联都有点黄了,我有种不祥的预福

敲门,没人应,高声喊:“舅舅、舅舅!”没人应。果然,如表叔所,他们都出去打工了。但是,我表弟出去打工得通,舅舅舅妈的年纪也大了,还能打工吗?

霸业王权  战道天图  余生上上签  神话修仙:种出百万天赋点  洪荒之黑龙至尊  带个净化去聊斋  隐婚,天降巨富老公!  乡野小地主  四合院:比不要脸,这个我擅长啊  余生我们不走丢  从收二手货开始的大亨  棋王的工作!  我领养了天界太子  无限穿越封神  重生从一次不成功的分手开始  这个型月很不正常  香江:从画漫画开始逆袭  人在远月,开局熬汤三年  我真的只想当一个学神啊  傅爷的掌中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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