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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成走的时候还只是个十岁出头的小孩子,呆在后了娘换了爹的刘家,整天吃不饱穿不暖,成天受兄弟姐妹欺负不说,甚至还要被奴役著拉牛放羊,所以长得又瘦又小,整个人单薄得就跟一张白纸似的。哎,算了算了,往事不提也罢,总之是可怜得紧。那时候包括老钱在内的人都想,颜成逃了大概也算好事,至少不用再受刘家人的折磨。只是这世道复杂人心难测,他一个小孩子,也不知能不能活下去。
毕竟不是自己的心头肉,城里人念叨几月,这桩事儿也就渐渐变得不再新鲜了。偶尔他们也会开玩笑地说,颜成会不会走了狗屎运,发达了发迹了,跑回来向刘家耀武扬威啊?呵呵,当然了,那也只是说说,没人当真的。
于是当颜成穿戴华冠锦衣,一身贵气地出现在北延城的时候,可想而知,他们的震惊。
有一点奇怪的是,他似乎完全不记得这里,甚至……也不记得自己是谁。当刘家那几个孩子惊愕地冲著他大呼“颜成”的时候,颜成还半脸茫然,半脸激动地揪住他们的衣领问:“我……我叫颜成?”
后来的事实证明,颜成确乎是失去记忆了。他自己请过几个大夫,但都没辙,渐渐地,他也就放弃努力了。众人对此均是错愕惋惜了许久,毕竟走江湖嘛,什么事儿都可能遇到──但是,他们很快就发现他们错得有多离谱。颜成是没了记忆,可不代表他没了脑子!
自从华暄二国不再打仗之后,北延城一扫过往的斗气,阴气,血气,死气,变得热闹繁华起来。两国边境百姓做生意做得不亦乐乎。而颜成正是看准这一点,拿出银子,从普通小店开始做起,逐渐开出了布庄,衣铺,饭馆,客栈,商行,米行……这些赚钱赚到令人眼红嫉妒的生意行。
颜成虽然不识字,可是他对商机,似乎有一种近乎天生的敏感。没人知道他现在已经手握多少银子,但总之,他是当之无愧的,颜老板。
不过一样生意,他是绝对不做的:妓馆。
因为曾是重兵把守的军事重镇,所以风月场所在北延是绝对被禁止的。北延的男人想要逛个窑子,还要专门跑到几百里以外的别城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这里的夫妻关系都很和睦……
有男人曾给颜成建议过,虽说是为了私欲,然而毫无疑问,那也是绝对能让颜成赚钱赚到手抽筋的。可他们说了这么几年,颜成对此的回答始终是,否。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有人苦说无果被逼急了,竟然大骂散布流言,说颜成带回来的钱就是他在倌馆里当兔儿爷赚的。
这种话虽然得不到证实,可是传得广说得久,也渐渐有人相信了。毕竟,颜成的长相,就是一个最好的说服。
然而颜成本人对此却是毫无反应,任由人言去说。反正,他也不记得。他不想做妓馆的生意,只是因为他不想做,再没有别的为什么。
天渐渐黑了,流云卷著夕霞缓缓落进山间,藏在远方翠绿点点的树荫中,光影掩映,美不胜收。这时节夏季未到,北延地处偏北,暮春的夜晚还是很凉的。风一起,老钱搂住胳膊打了个寒战,缩缩鼻子冲颜成道:“嘿,颜老板,回去了吧,天冷著呢,小心著凉了。”
颜成随口“嗯”了一声,也不知是因为懒还是因为困,声音听来软软糯糯,含含糊糊的,特别勾魂儿。老钱瞬间觉得自己全身的鸡皮疙瘩起得更多了……近来因为开药铺和颜成打的交道比较多,而他越是熟悉颜成,就越是觉得,说不定那些传言,都是真的。
不然哪会有一个正常男人,穿衣戴帽,举手投足都这么讲究,这么、这么……女人的……
当然,鉴于颜成现在家财万贯,大家也就权当有钱人多规矩,不敢说出口了。
老钱走后很久,直到天空全黑,明月高悬头顶,颜成才慢吞吞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哪知一转过身,就看见不远处的阴影里,那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
颜成微微一愣,虽然夜色笼罩看不出那人五官如何,但如此气质,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颜成拍拍衣服,皱著眉头嘟囔:“搞什么……是我最近运气太好了?怎么遇到这么多美人儿啊。”
那人一听微微一笑,抬脚缓步走出阴影。月光如水倾泻在他的身上,仿佛一幅画卷缓缓打开那般,他的眉目轮廓,也跟著一点一点盈亮起来。
颜成看得一怔,眨眨眼,不知怎的就有种心头一颤的感觉。
他一句“你谁啊”还哽在喉咙没来得及问出口,就先听这人问道:“哦?最近你还遇到什么美人了?”
颜成打了个呵欠,漫不经心道:“两个男人,一对儿。”
那所谓一对的两个男人,是颜成在半个月前遇上的,那天他的一家新客栈开张,他作为老板忙活应酬了一整天,大半夜回府的时候才听说,有人下午就来拜访,现在已经在他府上等了他很久。颜成本来不大在意,以为又是来向他借钱的谁谁谁。哪知道走进房间一瞧……哇,两个难得的美男子啊。
后来颜成坐下,细细凝望他们许久,这才发现,其实这两个人的年纪,恐怕都已经不小了。他们一个始终微微笑著,笑容温煦如风,然而另一个,相比起来,却是眉目冷峻,不太显露神情。
那时候还是冬天,颜成吩咐下人给他们添了两杯热茶,问:“你们是谁?找我有什么事吗?”
其实他心里已经认定这两个人该是认识他,或者是他该认识的,不过他失忆失久了,也就渐渐习惯了,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一抓住点蛛丝马迹,就激动地逼问人家。
他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就挺好的,虽然偶尔会隐隐感觉生活缺了点什么,但是他已经比绝大多数人都过得充实幸福,他不应该再贪心了。
哪知道颜成刚一这样问完,那个始终微笑的男人便立马转过头去看著身边面无表情的男人,伸手握住他,笑眯眯地问出同一个问题:“对啊小穆,我们不是说好是要去暄国看雪景的吗,干嘛要停在北延,来这个人家里啊?你认识他吗?”
呃……他语气中浓浓的醋意,即便是个傻子都听得出来。
被唤作“小穆”的男人拍开咸猪手,淡淡道:“老牛吃嫩草这种事情,我可做不来。”
那人一听笑嘻嘻道:“好啊,那我和你一样都是老牛,我吃你就对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那其实应该是颜成第一次看到,两个男人作为一对出现的场景。不过他竟然完全没觉得异样,甚至,简直就像家常便饭般那样平常。
于是他想,那些流言,大概真的……不是流言。
后来那两人也没再跟他多说什么。在他们为数不多的对话中,颜成只捕捉到一句比较让他在意的事情──是那个冷峻男子对微笑男子说的:【他和你一样,也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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