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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呵呵。”祭千澄微笑，笑容里却没有丝毫情感，那双星辰般银白的眼眸，也没有一丝笑意。

“陛下，我能看出来，你是真的喜欢花雅，也许不如慕洛的浓烈，不如镜月罹的无私，也许没什么理由，但我了解你。你从来都是把感情藏在心里，因为你是皇上，可是杀了她，能保留你的尊严，却会失去一个心爱的女人，难道你真的想终日活在愧疚中吗！”

“我不会愧疚的！”祭千澄不假思索，他冷冷地望着旗妃，道：“既然你了解我，应该很清楚我的性格。我得不到的东西，也不会让别人得到！既然花雅能豪情万丈地说出那种生死遗言，我自然不会让她失望。夜鹰，点火！”

早死早超生

一条更加粗的导火索被夜鹰点燃，火花顺着分岔的引线迅速燃烧下去，刹那间噼里啪啦的花火顺着几条不同的引线燃下去，朝着每个爆炸点窜去。

镜月罹眉头一皱，蓦地抽出长剑就向祭千澄刺过去，祭千澄不躲不避，早有身手高强的侍卫持剑为他挡住。

“皇兄，难道你真的不了解我吗。”

祭千澄冷睨镜月罹，眼中的银白色调雾一般化开，如同暗夜地狱中凋零失色的彼岸花。

“有些事情，我明知道自己会后悔，却还是一定要去做。呵呵，我以为你会理解我呢。人不都是自私的吗，嘴上说得再冠冕堂皇，心里却还是百般嫉恨。我不想那么虚伪，所以我不会说什么祝谁幸福的鬼话。与其别人幸福我一个人痛苦，不如大家一起痛苦。”

“你根本不配做皇上！”镜月罹怒目相对。

“我也是这样想的。”祭千澄微笑，漂亮的眼眸里却有种无辜的神色，“但我不希望太多人这样认为，所以……”

他敛起笑，语气瞬时冰冷：“……你们都得死！”

导火索借助风势已经燃了一半，慕洛想尽办法，却还是无法将花雅从石块中挪出来，他急得满头大汗，看到花雅裤腿被鲜血浸湿，慕洛心中更痛。他握住花雅冰冷的手，道：“坚持一下，我一定能带你离开这里的。”

“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花雅转头看了看身后那个炸开的通道，没想到，这里真的有个世外桃源呢，可惜，她是没有能力细看了。

“你从那里走吧，反正，我没什么牵挂，不像你，还要管理雾影轩……还要照顾，慕斐……况且，吃了你的毒药，我也是死路一条……还不如……早死早超生……”

花雅已经没有力气说太多话了，她大口喘着气，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大脑昏昏沉沉，眼前天旋地转。

不能阻止对你动心

慕洛眉心微蹙：“你想放弃吗？”

花雅无奈地笑笑：“除了放弃，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那颗药丸……”慕洛欲言又止。

“嗯？”

花雅愣了愣，慕洛说的那颗药丸，是在她中了月楹之毒后迷迷糊糊吃的那颗。

他说要她献出此生的自由，如果她违背契约，她将被永生关在不见天日的地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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