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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尚未入港,我踮起脚尖极目远眺,墨萨拿的一角便进入了我的视线,当然,从这个位置我无法看清它的全貌,事实上,我从未看清过它的全貌,因为墨萨拿是如此宽广,那里的人们又总是太过愉快以至于他们不是在狂欢便是躺在海水或许酒水中随波逐流,大约也正是因此,虽然自浪潮降临至此后墨萨拿的面积扩张的比海的面积更快,却只是变大而不曾升高。
浪潮的子民们从来无心建设,时至今日我能够望见的几座稍微高于地面的建筑都是那些因慕名而远道而来的旅人或是想要得到浪潮的神恩而来此隐居静待时机的学徒,而离岸边最近的那几根柱子,是我能够看的最清晰的,它们高处水平面并不太多。那是一位曾经自称桥梁工程师的先生的作品,但因为太过亵渎遭到了几乎所有人的反对而被迫放弃了这宏伟计划。
如今的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锁匠,而墨萨拿也少有人真的会使用门锁之类的东西,毕竟我们总是坦诚相见如同相对开启的蚌壳,因此他大多数时候都在外地奔波以求糊口,而他每次上船都是经由这破碎的港口,我猜他或许实际上从未忘却过自己曾经的设计,只是单纯的迫于无奈才让他对那只是听见便令人觉得亵渎之事闭口不谈,但最近我听说他又故态复萌。
“嘿,你听说了吗?那失心疯的锁匠自称在海上寻到了斑斓如同彩带的桥梁。”我的一位同我于同一卵鞘中孵化而出的兄弟在一段时间前以开玩笑的口吻向我谈及此事,“他让我送他去那桥梁的另一端,我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只是向着他所指的方向航行,而在即将靠岸时,他高喊着来不及了之类的疯言疯语便一跃潜入了水中,往后我便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我的兄弟,你忘了向他收费了,虽然若是为了这点报酬便巴巴的去打捞他更为劳神便是。”我嘲笑了我那兄弟的不走运,而在那次分别后我便再没见到过他,有些比较年长的船民告诉我,他有幸得到了浪潮大人的接纳,或许方才送我至此的鱼群中便有曾为他的一条,可惜的是我必须在此地等候,而无法追上它们去一看究竟,虽然即使见面我也未必认得出他。
船民的生活常是随波逐流,但这次鱼群退去前将我船边那因为太久未用过而生锈甚至缠绕上了不少海草的锚,于是我便知道那是浪潮大人的命令,他大约是担心自己的长生者过会儿无法自行回去,事实上也多半如此,我从前也搭载过渡鸦先生几次,而每次他被海浪拍到岸上时,不是已然满面醉意失去了意识,便是满身被沾染了欢愉的绯红活像一条搁浅的鱼。
百无聊赖的我干脆爬到了船头,将船上所有能够拿来垫脚之物,当然,除了渡鸦先生留下的羽翼披风以及被其严防死守的庇佑着的种种珍宝,我可不敢碰坏了它们,毕竟我知道我在长生者的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就如同渡鸦先生面对浪潮时那样。于是,虽然不能算看的太真切,我仍旧大概看清了自墨萨拿村落之中弥散出的欢愉之色的形状,一场庆典正在举行。
我能够感受到身后的海风变得更加温暖粘腻,如同美酒所凝结的薄膜锁住了我皮肤上残余的汗珠,因为它们很快就会将我而后开合的鳃彻底黏住封死,到那时若是我的肺无法超常工作的话,我或许会溺死于这最大杯装的美酒。绯色的潮水离得我的小船越来越近,我的锚大约是被那浓稠的欢乐所焊死,因此我哪怕做出了显然无法维持平衡的动作也不曾落入水中。
渡鸦先生的美酒自然不会仅有乌鲁克人能够喝到,虽然质量或许有所不及,墨萨拿人总是永远的近水楼台,而浪潮的子民们各个都如同始终打开蚌壳的贝类,他们对海风的味道及其敏锐,就像现在,那甜美的雾气被冒着气泡的海面喷吐而出,缓缓弥散到了整个村落,所有被包裹其中的居民都不约而同的做着开合的动作,仿佛是在大口痛饮又仿佛是在寻求空气。
无论是提前有约还是恰巧撞见,不管是主动吞咽还是被迫灌入,那绯色的潮水才刚刚蔓延了一米左右,我视线所及中的活物便都已沉醉其中,左摇右摆的打着晃儿向着自己因为无法走到正确的路线上而撞到的同样烂醉如泥的邻居或是陌生人敞开心扉,以及其他各扇门户。这就是为什么我觉得墨萨拿本就不该有路这种东西,虽然热心的外来者总是致力于修建它们。
潮水升的更高,以至于我的船已然自濒临搁浅的岸边移动到了足以淹死一个最高个子的成年人的深水区,哪怕是我也不例外,因为这美酒甘醇的容不下空气的位置,而那即将被浪潮之手触及到边缘的墨萨拿中,那场欢愉也逐渐进入高潮,所有人都几近疯狂的吞吐着那甜蜜的雾气,我看到人们的口张的越来越大,喉咙也愈发宽敞到几乎能够整个装下自己的脑袋。
他们的胃口在品尝过一部分的浪潮之后便会永远饥肠辘辘,他们的舌头在习惯这带着破坏性的美味之后再无法满足,而此时,一位不小心因为跌倒而受伤的居民发现了自己被腌渍的如此透彻,以至于自己的血液比起那雾气带着更为浓郁的甜香。受到吸引的他开始贪婪的享用起被烹调至最佳火候的身躯,而在同时发现了这件事的人越来越多,但他们不愿自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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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水终于爬入了街道,虽然只有不算太厚重的浅浅一层,但也足够他们握住每个居民的脚腕,虽然他们全然不觉,大约是这场互相吞噬的盛宴太过令人沉溺,又或者是酒水的甜美麻痹了他们的感官,但我知道这一切都即将褪去,快的如同那雾气升起时的速度,因为我那可怜的船客,我看到渡鸦先生再次被无情的拍打到了岸边,随后随着波涛漂到了我的船头。
这次的渡鸦先生与我从前见过的模样都不相同,当然,浪潮大人也确实从不将同一粒石子打磨成同等形状的珍珠,这次的他浑身都包裹着一层半透明的薄膜,但看上去既不像珍珠也不似鱼卵,反而更像是被剥去了外科的鸟蛋,而渡鸦先生的身影在它的遮蔽下难以看的清晰,至少我哪怕是透过阳光也只看到了一个蜷缩如幼儿的人型,却不知他是否有鳞或生羽。
我好奇的盯着它看了又看,直到确认了自己确实无法隔着那层隔膜看到更多东西后,才将自己脚下的零零碎碎搭成的台阶一脚踢散,从里头寻找到我平日里捕捉大鱼的钩子将那巨大的卵牢牢锁住,但即便如此也花了几乎是从地下拔出一棵根深蒂固的巨木的力道才终于将其自水中捞出,当然,这只是一个比喻,毕竟我可没有真正亲手摸到过活着的树木及大地。
将渡鸦先生放在我平日里为偶尔会有收获的大鱼放血的砧板上,我自那堆杂物中寻到了一把小刀,小心翼翼的想要将其剖出如同自人体内取出婴孩,但那卵膜比我想象的更为柔韧,虽然并非更为坚硬,好吧,这或许就可以解释为何我在搬运它的路上不慎让它滚落了一次,而它全然没有碎裂反是在我的船底弹跳了几次差点又自我的甲板上逃逸回到来时的洋流。
或许我应该使用剪刀,但该死的我把它压到了太下面,我必须搬开上层那些纠缠在一起难以撼动的部分才能将它完整取出,而渡鸦先生显然没有这个耐心,于是随着他那看不清面目的剪影打了个哈欠开始伸展四肢,那层薄膜便如同即将孵化的卵壳一般摇晃着碎裂出丝丝裂痕,很快最薄弱处便被硬生生撕开了口子,一只纤细如少年且幼嫩如新生儿的手伸了出来。
见状我手头的动作放缓下来,因为我不再急于解救这位显然不需要我解救的长生者,虽然海上并无太多飞鸟,我也知道当它们的幼崽破壳时最好的帮助便是袖手旁观,当然还有一些其他什么,但我的脑容量实在有限,只能记住些最简单的话,而渡鸦先生也确实遵循了绝大多数飞鸟的孵化规律,他很快将自己全身挤出,伏在地上气喘吁吁,但他背后未生羽翼。
看来他仍无法离开这羽翼披风来飞翔,即使他的骨头已然中空,那是我在将他轻易抱起时便意识到的,这也是能够遇见的事,毕竟我们生的鳞片与鱼鳍因为我们被浪潮之色所染,那些炼金术士们与火焰极为亲近因为他们是燧石的子女,而在漫宿,至少是以我那浅薄的认识,从未有过那位司辰曾经化身飞鸟,这也就是为何这世上常有生着虫翅之人却不见羽翼。
或许,唯有渡鸦先生与他的飞鸟朋友们成为司辰的时候,他们才能真正生羽而飞长鳞,而到那时或许这海面上便会飞翔着他们的眷属,彼时我们之间也许会斗争如同真正的鱼鸟,但这可能性低的我仅是想想便发笑了,因而我赶在渡鸦先生睁开被甜腻的酒水糊住的双眼之前拼命的摇头,才将这异想天开彻底赶出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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