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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没有和我说过你外公家对你妈妈是什么态度。”

程祈年看了一眼廖云熙，廖星禾直接说。

“没事，姐姐说不定还能帮到你。”

“看在娇娇的面子上，我可以帮你找律师。”

程祈年眼睛亮了亮，他只是吃喝不愁，但是一些人脉关系没有人给他也没有人教他。

“我外公去世了，家里只有外婆。外婆不止妈妈一个孩子，嫁出去了一直是不管不顾的态度。”

廖星禾了然，自己应该早就猜到的，不然再怎么样程祈年的妈妈也不会到现在这个地步。

“我可以去你家吗？”

程祈年嘴里东西还没有咽下去就这么看着廖星禾似乎有些惊讶，廖云熙向来尊重她的选择也没说什么。

“可以，如果你不嫌弃我妈妈的话。”

“怎么会。”

程祈年终于笑了出来，一如那日肆意的少年，不断说着谢谢的话。

“娇娇，注意安全。”

“我知道啦姐姐！”

廖星禾看向程祈年，还是问出了那句一直没问的话。

“你不喜欢和苏可夏一起玩？”

“不是。”

“那你为什么生气？”

程祈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小声说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

这下廖星禾知道了，扑哧笑出了声，笑的程祈年脸色涨红。

廖云熙看着他越看越不顺眼，轻声吐露。

“蠢。”

程祈年这下更不好意思了，午休结束，话也说开了，两人约定明天放学去他家看看。

“姐姐，如果帮助他需要什么吗？”

“你尽量问出些有用的线索，他妈妈不一定是真疯。”

廖星禾看着廖云熙一副姐姐好厉害的样子，竟然还能想到这个层面，于是点点头。

“那会麻烦姐姐吗？”

廖星禾小手指一点一点的，廖云熙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

“对我来说，小事一桩。”

廖星禾都快被钓成翘嘴了，不断夸着她。

契而不舍

第一次去程祈年的家，廖星禾还有些紧张，握着小包的带子手心全是汗，她的书包被廖云熙带走，小包里装的是正在通话的手机。

“娇娇，保持通话。”

这是廖云熙的要求，这是为了保护廖星禾的安全，她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欣然接受了。

“你在这里等一下。”

程祈年这样说着推门就进了屋内，门口的廖星禾抬眼看了看面前的小栋别墅，装修风格是那种明亮的白色欧式风格，虽然有几个保姆阿姨，但是感觉没有人气。

人气这种东西，只能靠感觉，眼睛是看不出来的，总感觉这栋房子旧旧的，像灰暗的程祈年。

正在思绪之间廖星禾被拉进屋内，里面的保姆阿姨正在各司其职，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程祈年和被拉着的廖星禾。

像是机器人一般，怪，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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